色从深到浅,挂得整整齐齐,左手边是各种风格的裙子,看尺码和风格,无疑是苏嫣的。
言商手捻着一条淡绿色真丝短裙,嗅了嗅,味道很熟悉。
突然想起霍澍刚住院那天,在霍楚凡身上闻到的香味,跟现在一模一样。
言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澍儿住院那天,你们在外面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垂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再抬头时,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
“你不是一直瞒着我吗?怎么突然不装了?”
霍楚凡扯着领带,眉头高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哭了,惹得他无比烦躁。
“你不至于笨成这样,我想做什么你应该知道。”
言商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转个弯就要走。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霍楚凡拽住轮椅的后把手,轻而易举将她转了过来。
他蹲下身子,像从前那样平视着言商,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点感情。
“我们离婚吧,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言商呼吸一滞,心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推开霍楚凡,“我不离,我不想离婚,霍楚凡你听好了我不离婚!”
霍楚凡跌坐在地,双手撑在身后。
他不气不恼,慢条斯理地起身,居高临下。
“如果你愿意协议,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后半辈子生活无忧。但如果你不愿,走打官司这条路,你只会什么都失去。”
“你要把澍儿抢走?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的!”
言商双目猩红,眼神发狠。
霍澍是言商的软肋,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没有孩子。
“你觉得你能把儿子养好吗?别的不说,就说钱,你给不了他好的条件,因为你什么都做不了。”
残疾是言商心里最痛的伤,霍楚凡的话,无疑是在伤口上继续捅刀子。
言商自嘲地笑了笑,鼻尖一酸,眼泪滚滚掉。
“你一直都在嫌弃我是个残废吧?既然如此,当初你又何必劝我活下来!”
不能行走的第一年,言商日日夜夜都想死,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活着比死掉更加需要勇气和毅力。
是霍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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