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科考,他没喝酒时文章平平,巧的是,他说自己年少时醉酒后写过一篇税务改革的策论,恰巧压中了殿试题目。
陛下看了后赞不绝口,称他当世奇才,一时间声名远扬。
奈何这人不太会应酬,没多久就失宠了,也就醉酒后的文章,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若方才听到的消息没错,这荣状元诗文的来历,怕是不简单呐。”
太子仿若未闻,手上动作不停,撕扯诗文的“嘶啦”声不绝于耳,地上不多时就铺满了碎纸。
清风居士冲着门外招了招手,低声吩咐:“太子殿下用药后情绪易躁,快去叫人来,再给殿下扎一针。”
小药童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给太子扎完针,清风居士拿过一把淡青色的伞,抬脚就往外走。
太子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喊:“你这是去哪儿?”
清风居士脚步顿了顿,瞅了瞅门外噼里啪啦的大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去接个人,很快就回,殿下稍安勿躁。”
太子听了,心里莫名一堵。
清风居士的背影很快消失。
太子想到刚被自己踹倒的宋若雪,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吼:
“我让新收的那个道姑干最脏最累的活儿,怎么才让她做抬水这种轻活,打发她去茅房倒夜香、扫茅房!听明白了吗?”
底下人连忙应和:“奴才明白,这就去吩咐。”
太子犹不解气,抬脚狠狠踹了踹地上的碎纸。
旁边小童们见势不妙,扎完针早就溜得老远。
清风道长早有交代,太子用药后容易心情极差,离远点能保平安。
恰在此时,小厨房端来一盘精致点心,模样做成了小巧的刺猬,刺儿根根清晰,模样憨态可掬,软乎乎的。
太子瞧了一眼,心底某根弦被轻轻拨动,想起幼时的事情来。
他拿起一块尝了尝,味道比预想中还要好。
心情这才稍稍平复,开口问道:“这点心谁做的?手艺不错,把这厨娘提拔成道观主厨,往后我来道观,点心就指定她做。”
领命的奴才刚要抬脚出门,却见送点心的道长神色相当怪异。
太子脸色一沉,不悦道:“怎么,我在这道观说话越发不顶事了?连个点心师傅都提拔不了?”
那道长忙弯腰赔罪:“殿下息怒,做这糕点的人,刚被殿下罚去扫茅房、倒夜香了。”
太子一口气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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