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咋呼道:“放屁!菜分生的熟的,部族怎么能分生熟?难道熟女真都是锅里生出来的?”
曾涂摆手道:“好叫大王得知,所谓熟女真,那是辽圣宗耶律隆绪年间,将几个女真大部落迁至辽国东京辽阳府一带,编入了辽国户籍,也如寻常百姓般耕种畜牧,缴纳皇粮,家境若是好些,也能读书习武,所谓熟者,其实就是受了教化之意。”
他扭头看了一眼曾升,语速愈快:“至于生女真,他都是较小部落,生活于高山密林之中,只以渔猎为生。其中有个完颜部最为强大,辽国让他自治,设了个生女真节度使,便是完颜部的头人担任。又因辽人对待生女真甚是苛刻,生女真对辽国也极仇视,近数十年,完颜部连出几代人杰,渐渐统一生女真各部,开始打起了熟女真的主意,不合我爹当年收山货时,曾大大得罪过完颜部的人,见他日趋坐大,心中不安,索性全家南迁来到宋境,以求保全。”
曾涂说话时,李云龙始终紧紧盯着,见其面不改色、一气说来,暗自点头,心想这话看来也是不假,如果临时编造,难逃咱这双眼睛。
“至于招兵买马……”曾涂忽然有些愤愤起来:“我父亲这些年往南国贩卖北地奇珍,积攒了不少家资,只因没有人马势力,畏那完颜部如虎,只能舍家弃业而逃,这种亏吃一回已然嫌多,如今又岂肯重蹈覆辙?自然要设法增强实力,以求自保,假以时日替宋国立些功劳,我兄弟几个名正言顺做了战将,说不定还能杀回北国报仇,也未可知。”
李云龙听他说完,放了大半的心,心想那个金兀术,大名岂不就是完颜兀术?还有个没鼻子的军师哈迷蚩,原来和这曾家竟是敌人——
那么敌人的敌人,倒是可以做做朋友!
李云龙心里暗想:这曾家和我们只不过是争一口气,和完颜家却是难以化解的大仇,不然他岂肯舍家弃业,从东北一直逃来河北?如此说来,咱老李帮他一帮,有何不可?
他依旧板着脸,指着曾涂鼻子道:“曾涂,本来你们兄弟伤了我兄弟,定是要你血债血偿的,如今看你弟弟血也流了不少,你的一条胳膊也被废了,我兄弟的仇便算报了,唉,只怪老子这人万般都好,就是心地太善,人家都叫我李大善人,看不得你叽叽叽叽的哭,便设法救你弟弟一救把,若侥幸救得活了,让他自己向我兄弟叩头赔罪。”
曾涂狂喜道:“多谢大王,多谢寨主!”
冲着李云龙连磕三个响头,又爬去项充面前,流泪叫道:“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好汉,还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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