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徐湛的伤口里,她眼神清明,语气绝对。
“你爱的不过是'被需要的徐湛',就像我爱的只是'深情的林婉'——我们都是自己戏台下的看客!”
“世上常说负心郎薄情女,负心郎薄情女是为了自己舍弃了情爱,可痴男怨女何尝不也是为了自己呢?对某一个人情深义重,痴情不改?哈哈,扒开他们的心看看,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他们自己?还是那所谓情深义重的人儿?”
“究竟是对那人的喜爱还是对喜爱那人的自己的迷恋?”
“人啊!说到底啊,最爱的都是自己,只不过被什么所谓的道德世俗,所谓的什么条条框框拘束着,没人敢踏出来,没人敢承认。说什么牺牲奉献,苦苦等待,一心一意……都是笑话!”
“所以,湛哥哥,别说你爱我,也别说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更不要说你是为了我而死。你都是为了自己!”
“是你自己要血肉模糊,要自我献祭的,而我只是搭了一个戏台子,让我们这一出痴情戏可以被万古传唱,青史留名。我从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
“我们只是都需要一场盛大的凌迟,来供奉自己亲手捏造的感情。”
“我们自己就是痴情本身…谁配让我们取悦?”
话语落下的最后一刻,一把金簪子插到了林婉的胸口。
兼容神色癫狂,满脸恨意,“他居然救你!他居然为了你甘愿去死!为什么!明明是我为他挡下了毒箭,明明是我一直在苦寒之地陪着他,明明是我最爱他,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如此选择!为什么他一直不开心?为什么他还想着你?你们都该死!都该被我吞噬!”
“去死!去死!去死!”
兼容又朝林婉身上疯狂刺了数下,林婉最终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徐湛身上,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兼容,怜悯地摇了摇头。
“可怜虫,一只连爱是什么都不懂的可怜虫。”
她的血和徐湛的血交融着,交织着,一滴一滴渗透了身下的红嫁衣。
“你有爱吗?”
“你爱自己吗?”
“连爱自己都不会,又怎么敢说爱别人呢?”
“你这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怪东西,怎么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指点江山?”
林婉淡笑着一句一句的质问,而后身上慢慢溢出了雾气,那种雾气没有颜色没有形状,但却可以感知到里面有无穷的恐怖,雾气渐渐开始弥漫,世界开始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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