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抱住。
“都住手!”一个苍老但有劲的声音响了起来。
杨老太君在芷荷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那被污损的牌匾,脸色铁青,然后看着地上撒泼的杨恒文。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老太君沉声道,“天塌不下来!管家,即刻派人去京兆府报案,就说府上遭了贼,御赐之物被污。其他的事情,等天亮了再说!”
老太君发了话,杨恒文的哭声也小了点,还一抽一抽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我的牌子……我的金子……”
京兆府尹赵明诚接到报案的时候,天还未大亮。
听说是杨国公府上,皇上御赐给杨家那个傻二爷的牌匾被人给泼了黑狗血,这位赵府尹,只觉得脑门子嗡嗡的,头皮发炸。
御赐之物在国公府内被污!
这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
办好了,是本分;办砸了,那脑袋上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尤其这事儿还牵扯到杨家,牵扯到那个最近在京城搅弄风云的翰林粮庄,更牵扯到龙椅上那位心思难测的陛下。
“备轿!立刻去杨府!”赵明诚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消息跟长了腿似的,很快便传遍了京城权贵圈。
东宫之内,太子李弘煜听到这个消息,嘴角那笑,藏都藏不住,全是看好戏的样儿。
东宫。
太子李弘煜听闻杨府牌匾被污,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是如何也掩不住。
“哼,杨家!真当自己是根葱了?父皇稍稍给点颜色,他们就敢开染坊!这下可好,御赐的牌匾都保不住,看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他对着身边的幕僚,语气轻蔑至极。
“那个杨恒文,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一块牌匾都守不住,还妄想借此光耀门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幕僚连忙凑趣:“殿下所言极是。此事一出,杨家在陛下面前定然失了圣心。翰林粮庄想借着御赐牌匾大出风头的盘算,也算是彻底落空了!”
二皇子府邸,气氛却截然不同。
李弘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额角渗出密密的汗珠。
“怎么会这样!牌匾被污,这不明摆着是打父皇的脸吗?父皇若是一怒之下迁怒杨家,怪罪到翰林粮庄头上……”他越想越心焦,“粮庄的生意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可万万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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