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寝宫女,心中存了芥蒂。
云朵还算想得开,她不用当差还能拿俸禄,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只是这日经过廊下,听到有宫女在背后窃窃私语,说她才得意几日就彻底失宠了,云朵心里才有些空落落的。
哪里空落呢,是富贵荣华眨眼就成了过眼云烟么?似乎也不是。
她挺知足的,从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锭金子就能让她欢喜许久。
等到夜里,孤衾冷枕,自己哆哆嗦嗦蜷缩在被子里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那种空落之感从何而来了——
那给她享受了两个月的男色不在了。
午夜梦醒时摸不到清晰紧实的腹肌,想埋在胸肌里贴贴的时候,枕边却空无一人,那可以轻易掌控她身体、还能给她当枕头的健硕手臂也没有了,只有硬邦邦的枕头……
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巨大的落差感吧。
回想起除夕夜,其实也并非毫无愉悦。
有几次深得让她头皮发麻、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瞬间,其实她也……挺想念的。
其实她也不太好,本来就是给人当侍寝宫女的,侍寝是她的本分,结果差事办得不妥,她不光不自省,还谴责起了主子……这样的宫女,哪个主子还想再用?
再有机会,她定要打起精神,好好当差,尽心为太子殿下效力!
转眼上元已至。
太子多日未曾召见云朵,曹元禄心里免不得着急。
按道理说,食髓知味的男人就算夜夜召幸也是人之常情,尤其还是自家殿下这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近女色才不正常。
「难道没尝到滋味?」
「可云朵能为殿下缓解头疾,就算不宠幸,留在屋里侍奉也是好的。」
「还是殿下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不愿再面对……」
太子坐在案前翻看文书,听到他的心声,不由得蹙起眉心。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宁可出宫也不愿留在东宫,他堂堂太子,难不成热脸去贴她一个小小宫女的冷屁股?
曹元禄小心翼翼道:“今日上元节,殿下还不肯召幸云朵姑娘?”
原来都过去半个月了。
太子按了按太阳穴。
曹元禄立刻道:“殿下可是头疾发作了?奴才这就去请云朵姑娘进来!”
太子还没来得及制止,曹元禄人已匆匆离开大殿。
片刻之后,那梳着垂挂髻,着一身银红海棠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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