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乱。刑罚乃国事,岂容我等私下计议?”吕相双手插在袖子里正声道“不过我闻西军有劫掠行商积习,范枢密主政边事之时麾下慕容义就曾劫杀盐商数人,此取乱之道。谏院也应对此多行谏阻。”
“是,吕相说得在理。”张恒起身向吕相和晏相等躬身抱拳道“下官这就去妥为处置。并时看看可有行商被劫杀积案,若有涉高官显贵定籍谏院之力依国法处置。”
说罢, 张恒绕开门前尚未清理的茶汤残炙而去。
门将开时一阵混着霜针寒风呼啸而进,激得吕相咳嗽不止。
“先去将门关好,再添些兽碳。”晏枢密身边着绯袍涂金带之人道“再与吕相一盏热茶来。”
“喏!”正跪地清扫侍从答完便关上木门出去,屋内刹时又从深秋回到了暖春,吕相也止住了咳嗽。
“夏士秋,你与晏相说一说。”吕相闭目靠在太师椅上,脸色微微泛白,双手紧紧裹着白狐裘,胸口不断起伏。
“晏枢密,吕相进来身子欠妥,是以前两日命下官任总务使。协理各路提刑司命案文书兼调和各衙门。”夏士秋对晏枢密起身施礼道。
“噢,夏士秋……我想起来了,你是夏经略的……”
“晏枢密好记性,夏经略是下官表兄。”夏士秋陪笑道“九年在表兄家梨园,下官曾侍奉晏枢密过笔墨。”
“几年不见如今已是四品了,我记得那时你还只是开封府一推官。”晏枢密睁大眼睛感慨到“时光如梭,转眼间你已在中枢与我同朝为官了。”
“多得吕相和诸位大人照拂,不才甚是感激。”
“说正事吧。此间皆自己人,有话但说无妨。”吕相闭着眼睛沉声道。
“是。潭州府提刑司孙申来信,说是已派周敏芝去陵江县复审江鑫钱庄凶案。他言磨勘之期将至,此人当众煽惑判罚不公,恐是要籍凶案另行攀扯,不可不防。”
“吕相,此事前日已做计较,缘何今日又说将起来?”晏枢密将进贤冠摘下放于茶床,又掏出一块金丝白绢擦着鬓角汗水。
“这周敏芝在审刑院经年不得拔擢,去得潭州提刑司后竟能帮人办得茶引凭牒。”夏士秋将茶床上进贤冠略移开,俯身向晏枢密道“孙申猜度这周敏芝乃皇城司于潭州府暗探,他替陵江县茶行行首李庆利办得凭牒,又言辞煽惑陵江凶案不公,恐是要籍王富春攀扯吕相和晏枢密你啊……”
“哼,皇城司陈敬好手段,老夫前日倒是把他算漏了。”不等夏士秋说完,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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