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扳机。
苏汰馀听出了满身冷汗,虽然时为盛夏,他还是觉得吊扇吹出的是一股阴风,石凤翔最后道:“文章内容大致如上,作者警告西北军民,华北的局势已经间不容发。”石凤翔忙着转述文章,却没注意桌子另一边的三位美女都被他的转述吸引了注意力,已经不再聊天了,三双妙目都滴溜溜地盯着他看。忽然呼延兰绮补充道:“文章最后结尾是:放弃幻想,准备战斗。”呼延若容不满意地瞪了她一眼:“大人说话你小孩子家乱插嘴。”呼延兰绮转了眼珠子看看两位闺蜜,又淘气地吐了吐舌头,她知道老爸一向好脾气,只是要客气一下而已,并非真的生气。
石凤翔忙笑道:“世侄女记性好,这句话收尾有力,画龙点睛,原是不该忘记的,不愧是长安著名女记者,对文字能体会如此深刻。”苏汰馀也慈祥地笑了:“是的,若容家学渊源,教女有方啊,”他看了眼苏文秀:“文秀要好好向妹妹学习。”呼延兰绮讨巧地说道:“两位伯父谬奖了,秀姐姐是海外归来的女博士,我这辈子打马儿追都赶不上,这篇文章是我们主编也从一些渠道获知后,给我们透露的,他说这可能是来自西北最高领导层的意思,甚至可能是刘长官直接授意所写,所以我也特别学习了一下。”
苏汰馀缓缓地问呼延若容:“若容兄是秦省知名绅士,府上与刘长官还有过往来,您看这华北局势会如何发展。”
苏汰馀知道,呼延家族乃是秦北大族,尤其呼延若容,表面上看温文儒雅四平八稳的,实际上思想很激进的。呼延若容和苏汰馀同年生人,是秦北著名革命家井文渊的留日同学,后来两人一起加入同盟会,一起在西北闹革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好基友,1918年井文渊被杀害,呼延若容愤慨不已,从此返乡经营家业,不务政治。可是实际上呼延家族在陕北树大根深,呼延若容的姐姐就嫁给井文渊的哥哥,秦北军阀井松生。一直以来,呼延家就是井松生背后的智囊团加钱袋子,两家军阀财阀合璧,几乎独霸秦北。
呼延若容虽然财大势雄,但他并没有为非作歹,平时他热心家乡公益和教育,内心深处,他还是那个与井文渊一起闹革命的忧国之人。因此,当刘琨开始统一西北,推进国民革命的时候,呼延若容毅然决然地站在了刘琨一边,他发挥了对井松生的影响,使得陕北得以和平加入了西北边防区,而西北国民革命也没有让他失望,新的西北边防区政府强力主导抗旱救灾,推进工业化现代化、实行温和的土地改革。
新政府鼓励乡绅们从地主向企业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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