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徐永昌和俞大维不一样,他1925年就和刘琨一起带兵进入过长安,当年的长安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徐永昌到现在还记得民国14年时候刊登在长安本地小报上面一篇本地文人戏说长安民俗的文章,大致是这样写的:
长安,因处在高原之地,饮水方面,非常困难。往往打井三十丈,还不见水,即或有水,也是鹹(咸)的不得拿来喝,所以家家固然都有井,而天天饮水,依然要出去买。唯其水是这样困难,所以去买水,而水的价钱也特别贵,平均每担水非要五十六钱不可。至于自来水,那更谈不到了。
长安的酒,本地制的,火酒质太多,外边来的,又特别贵。记得有一天在一个清真的“西来堂”吃饭,喝了一瓶五星啤酒,算帐的时节,他开了一元五角八分。当时我觉得非常之怪,后来看到了瓶子,却然怪了——瓶子上的税票都贴满了!茶叶也非常之贵。大约长安的日用物品的来源,差不多是来自陇海路,而交通又这样不便,自然难怪其昂贵了。
至于吃的方面,长安本地人,一如蜀黔一带的讲究“辣”食,而又加上“酸”。
举一个例子:长安人吃面条的法子,是把面粉滩成饼的样子,用蒸笼蒸熟(?),切成细条,然后再用“醋”和“辣子末”煮起来,结果,又酸又辣。外地人,殊难下咽。其他,也多不能为外人享用的东西!
长安的戏园子,也有几个,可是设备方面,都是因陋就简,还不如北平的天桥。
至于本地的戏都是秦腔。曾经到过北平的秦省“易俗社”,在长安市上的魔力不小。可是当地人对于自己的秦腔,并不表示怎么样热烈的欢迎,而对于西皮一簧的“京腔”,却又相当的赏鉴。不过在长安市上虽然也间或有唱京腔的,多半是来自豫省的末路角色与夫一二供职于机关上的“票友”而已。
电影院,只有南苑(院)门的一家,叫做“阿房宫”。名字漂亮极了,可惜设备方面同所演的片子,糟到了不可言状,最大的毛病,乃是电力不足。因为长安城没有电灯,而南苑(院)们一带是商业中心,所以这一家阿房宫电影院,便作起投机事业。一架小小的磨电机,除掉自己演电影之外,兼供给南苑(院)门一带铺户用电,所以铺户的电灯既不明亮,而电影演起来,更觉感光之不足了。
长安城的鸦片是“公吸”“公卖”的制度,就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也都会吸鸦片。朋友见面,互以鸦片相让,其殷勤态度,实过于让香烟者数倍。假如有一个人,不会抽鸦片,那末他们认为奇人之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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