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圈了吗?赶紧过去跪下!大师会给你做法,把那些脏东西赶走!”苏砚慈急得直跺脚。
顾清月简直要炸了!
神经病啊!
还做法驱恶?这都什么年代了,搞这些封建迷信能怀儿子?
她要是真能请到大师,估计早就忙着给国家人口做贡献了,还轮得到她?
不行,她可不能陪着苏砚慈一起犯傻!
“妈...我肚子有点疼,想去个洗手间。”顾清月试图挣脱,找个理由溜走。
“来不及了!吉时都到了!先忍着!”苏砚慈脸色一变,死死拽住顾清月,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到那个圈里。
大师穿着一身宽大的素白法衣。
他手持火柴,凝神点燃了案前的蜡烛。
拿起一对雕刻着古老符文的摇铃,闭目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漫长岁月的沧桑都吸入肺腑。
再睁眼时,目光已如古井般幽深。
“铃铃铃......”清脆的铃声带着一丝空灵,一丝悲悯,在顾清月周围回荡开来。
大师开始围绕顾清月缓缓转,开始吟唱。
并非那种震耳欲聋的嚎叫,而是一种低沉、舒缓,近乎耳语的古老歌谣。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愁和祈愿,像母亲安抚受伤的孩子。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乐师们也开始了演奏。
不是激烈的敲打,而是充满节制的韵律。
鼓声沉闷而悠长,如同心跳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人的神经;
锣声带着金属的颤音,在空气中缓缓荡漾,仿佛要驱散所有的邪祟。
整个空地都沉浸在这种奇异又庄重的氛围中。
烛光摇曳,香烟缭绕,铃声轻颤,吟唱低回,鼓声悠远,锣声低鸣。
最后,大师抓了一把盐绕着顾清月撒了一圈。
法事终于结束。
苏砚慈恭恭敬敬送走了大师。
回来看见顾清月还跪坐在那,没好气地说:“那坐在那做什么?赶紧起来,我跟三位太太约了打麻将,你进来招待一下。”
顾清月一万个不愿意,可现在要是走了,那狗男人药不知送到没有。
没办法,比起自己的意愿,此时,还是她爸重要一些。
过了十几分钟,顾清月端着红茶和糕点出来,赵太太带着浅笑看了她一眼,“苏姐,你这儿媳妇看着不错啊,怎么就生不出儿子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