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好像刚才是她的错觉。
许栀不动声色地悄悄打量如月,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又打了个哈欠。
她这装睡醒的功夫还是小时候读书,不小心玩手机看小说到了早晨,为了骗妈妈自己刚睡醒而练出来的呢。
一边的如月小声解释道:“奴婢方才来寻您,屋里没人……”
“哦,可能那会儿我正好去茅房了。”许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如常,“你找我有事?”
如月见她滴水不漏,只得摇头:“没什么,就是来送早膳。”
待如月退下后,许栀才长舒一口气,她迅速起身整理衣衫。她推开窗缝,眯着眼迎着阳光,不由得再次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算算时间,母亲的忌日也近了。
她眸光黯淡下来,心生好些忧愁无奈,最后长叹出声,惆怅满池,唤醒了一整个春日。
离开许栀的院子后,如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是她看错了,许栀昨夜一直在屋子里睡觉,可她在门口瞧见的那行踪诡异的人绝对不假。
越想越有些心忧,如月只得匆匆赶去禀报。谁知刚踏入殿门,就听见里头传来殷霁珩低沉的嗓音:“我自然是有分寸的。”
大长公主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点案几:“先前她那话你也听见了,你若是有分寸,就该收收心思,省得最后闹得自己都不愉快。”
殷霁珩笑而不语。
如月硬着头皮上前,拱手汇报:“殿下,奴婢有事禀报。”
大长公主眉头一挑,淡淡吐出一个字:“说。”
“奴婢今早去给许姑娘送膳,总觉得……”如月偷瞄殷霁珩一眼,只觉得他好像自己早晨瞧见的那位“许姑娘”身边的人,“姑娘似乎夜里出去过。”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低头,莫名的,她就是有些怕这个看着温润的王爷。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
殷霁珩一手把玩着茶盏,垂眸盯着茶盏中浮沉上下的茶叶,不由得轻笑一声。
“就为这个?”大长公主忽然笑出声,“许姑娘起夜你也管?本宫看你这几日是有些闲了。”
如月一下子涨红了脸:“可是奴婢明明瞧见……”
“好了,”大长公主摆摆手,“去库房把新打那些首饰图样取来。”
不远处殷霁珩笑得眉眼弯弯,那神情一看便十分诡异,大长公主眼珠一转,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待如月退下,大长公主才敛了笑意:“昨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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