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鸡同鸭讲,讲不清楚的。
“随你,”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待会儿要是误了时辰看不了好戏可就可惜了,“你先放开我。”
殷霁珩识相地撒了手,还故作绅士地拉过她的手,把纸条又塞了回去,拍了拍她的袖囊:“还给你。”
他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甚至还伸手揉了下一下许栀的发顶,许栀差点发作,只是不满地给自己顺了毛,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马厩处,四下灯火昏暗,没有来人,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儿。
许栀透过稀疏的树叶盯着不远处的马厩,她攀在一支葱郁的树下,没多久殷霁珩不知何时也攀了上来。
“你究竟要跟到什么时候?“她压低声音质问。
“等我看完这场好戏。”殷霁珩勾唇一笑,陪着一张笑脸凑了上去,“我好奇你想做什么,不行吗?”
许栀往后一靠,和她拉开了些距离:“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殷霁珩收起玩笑的神色,稍逼近了她些,脸色阴沉,“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到这来和武安侯赴约?”
许栀叹息一声,本不想和他解释,却又鬼使神差地从袖中掏出另一张字条递给他:“看看这个。”
殷霁珩展开字条,上面是许栀的笔迹:“酉时三刻马厩,长公主珍宝受损,速来商议。”
“有意思。”殷霁珩轻笑,“你这是要……”
“嘘——”许栀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来了。”
苏安怡提着琉璃灯,一身名贵锦缎,看上去贵气十足,唯有面色凝重。她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一个个都神情警惕地环顾四周。
“夫人,兴许这其中……有诈?”一个侍卫低声问道。
苏安怡咬了咬唇,冷眼看了回去:“那贱人说扣下了我摔坏的步摇,若不去,她定会告到长公主那里……”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一时有些头疼,抬手捂住额角。
早知如此,当初应当再谨慎些,如今她也算是落了把柄。
老实说,被威胁的半夜来到这种又脏又臭的下等人地方的确有些丢人。但她不敢不来,她怕许栀是个疯子,直接把她给交代出去了。
马厩里到处都是马粪味儿,惹得她抬手捂鼻,难以忍受的艰难靠近,一边的侍卫颇有些担忧地看向她,但劝说无果后,一个个也不敢再说,只得乖乖跟在她身后。
马厩的木门枝丫一声被推开。苏安怡刚迈入一步,黑暗中突然窜出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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