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可能是安抚、可能是搬运物资——我会告诉你们。现在,请相信帕特尔和我们在后方团队的专业能力。”
索菲娅用力地点点头,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车窗外变得有些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能穿透数百公里的距离,看到那座在洪水中摇摇欲坠的学校,听到那八百个被困生命发出的无声呐喊。时间,成了最冷酷的敌人。
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铃声,联合国方面再次给教授打来电话。
“抱歉,各位,我必须接一下这个电话。”普丽娅教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紧锁,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UN Ops- Sundarbans”。她迅速按下了蓝牙耳机的接听键。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和教授耳机里隐约传来的、模糊但急促的男性声音。帕特尔也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通过后视镜关注着教授的反应。索菲娅和爱丽丝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预感到了不祥。
普丽娅教授听着电话,脸色越来越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平板电脑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她的目光时而投向窗外飞逝的杂乱街景,时而投向平板上的地图,仿佛在快速比对信息。
“霍乱( cholera)?”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又压低了,“在哪个区块?…… H7区,靠近Matla河口……天呐,水源污染情况评估出来了吗?”
霍乱。这在卫生条件本就堪忧的灾区,无疑是雪上加霜的致命打击。
教授继续听着,表情愈发严峻,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医疗队物资转运受阻?胡安·卡洛斯一世的直升机调度不过来?是的,我理解优先救援生命垂危者,但破伤风疫苗和口服补液盐是控制疫情爆发的关键!没有替代运输方案?”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持续不断地汇报着困难。教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强压着情绪,然后快速而坚定地说:“约翰,听着:第一,立刻通知所有在地志愿者和渔民工会,强制执行水煮沸令,强调任何未经煮沸的水源都禁止饮用,包括看上去清澈的雨水!第二,动用所有可用的本地船只,哪怕是小舢板,优先将现有库存的ORS和消毒片剂运送到H7及周边几个最密集的临时安置点,分发给家庭,特别是母亲,教会她们如何配制和使用!第三,将霍乱和疑似破伤风病例的位置信息实时更新到共享地图,我会协调加达浦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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