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随后玉虚圣人语气温和地说：“现在确定了，不错。”
要确定什么事？
然而还不等他发问，玉虚圣人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幽泉之事不必担心，因为祂必须要先面对亘古之怨的麻烦了。”
“也是可叹，此獠自诩祖神心高气傲，却不知在三界之中不修元神不明天数，法力再强也只是莽夫。”
赵以孚暗暗撇嘴，莽夫怎么了？他还就想当莽夫呢，可以不用动脑子多爽！
不过听元始天尊的意思，那亘古之怨恐怕要提前爆发了？
想想也是，亘古之怨是地府和天庭一同镇压的。
如今天地大变地府已经是在勉力维持，镇压之力大大降低。而天庭更是不得了，前有赵以孚的史诗级削弱，后又有幽泉的改天换日……
那被镇压的亘古之怨肯定要跑出来了啊。
赵以孚迟疑一下，问：“可若是幽泉受亘古之怨影响，岂不是要变成真正的大魔？”
玉清圣人淡淡道：“若果真如此，也就不能怪我等使用雷霆手段了。”
赵以孚就觉得那幽泉真是倒霉，被算计得死死的。
在他看来，幽泉现在唯一的路子似乎也就是死扛亘古之怨，一直扛到大劫过去之后再论其他。
这在三界之人看来都是一件很惨的事，恐怕许多人都搞不明白那幽泉为何要搞这种事？
赵以孚则是站在幽泉的角度明白，这幽泉在此之前都是没有实体的意识体形态。如今进入三界的唯一目的就是感悟这个世界的天道，然后为祂下一步做好准备。
赵以孚的求道化身就在黑暗虚空，由此他明白幽泉终究是要离去的。
祂对于三界来说就是个过客，因为当赵以孚在大罗之境修习日深之后就渐渐明白了幽泉的晋升路线。
祂是不可能成为圣人的，或者说祂对成为圣人毫无兴趣，哪怕祂天生有这个资格。
祂在掌握了天道或者说是复刻了这三界的运行道理之后，就该要离开三界重新归于虚空，然后在虚空中成为另一种存在：虚空中的实体！
赵以孚想到这个就是心头一颤。
因为虚空中的实体，以他现在所知唯一的存在就是三界本身！
幽泉要成为虚空中的实体，那就是等同于三界的存在，那将是何等伟力？
赵以孚心头乱跳，因为他意识到这或许也会是他可以选择的一条晋升路线。
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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