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佛号,神情和蔼语调温和地说:“小友,其实我等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计,只是想要请丹青门的诸位施展自己在朝中的影响力,让南北两国可以暂时止息刀兵,可好?”
鬼面具中赵以孚的分神听到了这个都惊了,这群修行界的人讨论了这么久,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来?
赵以安表情一呆,他说:“大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丹青门都是些文人隐士,琴棋书画或许精通,可是怎么影响朝廷啊?”
赵以安那一副天然呆的样子,说起这话来的时候分外的能够取信于人。
这听起来就好像是他真不知道丹青门和大徐朝廷有什么联系一样。
赵以孚看着有种意外之喜,没想到用赵以安来参加这恶意满满的修者大会还真是来对了。
红梅道人问:“你是掌门弟子?”
赵以安点头应道:“是的。”
红梅道人说:“你师父有几个弟子?”
赵以安道:“就我一个啊。”
这时在另一边的宝鉴翁冷哼一声道:“不必在此装傻充愣了,你可敢看着我这宝鉴说话?”
说着他就掏出了一面以精铜铸造的古朴铜镜。
他将这铜镜照向了赵以安道:“若你在这宝鉴照射下说谎,立刻就被定住神魂……当然,不有什么危险,只是会难受一阵子。”
赵以安挠挠头要说什么,那宝鉴翁就再次发问:“转告你那师父,看管住大徐朝廷,不得轻启战端可知道了?”
赵以安有些委屈地答道:“我转达就是了,可是这关我们丹青门什么事嘛。”
宝鉴没有反应。
宝鉴翁看了看赵以安委屈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的宝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欺负小孩子了。
红梅道人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说:“你回去吧,与你没什么可谈的了。”
赵以孚分神听到了也是暗叹一声,其实这时候赵以安只管应了就是,这样至少可以糊弄拖延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么,可惜了,秋鱼子的算盘碰上了赵以安的天然呆,彻底没用了。
这时散修高人归鹤子忽然说:“也带着这小子去找秋鱼子,不信他不好好谈。”
普济僧摇头道:“不妥,我等要与秋鱼子说事自去寻他就是了,何必为难一个小辈?”
这普济僧倒是有高人风范。
而红梅道人也是颔首道:“然也,我们三人会去找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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