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心魔了!”
“难怪掌门说这里还有我的事情,还是掌门明鉴。”
秋鱼子倒是不奇怪,毕竟赵以孚也是阳神,只要知道一点信息就能推测出全貌。
他说:“那你知道该如何处置?”
赵以孚说:“那我就……接下来藏拙?”
“藏拙?!”秋鱼子惊讶地问:“为何是藏拙?”
赵以孚道:“慧师叔不是因为与我的差距而产生修为焦虑才会仓促尝试结丹的吗?既然如此,那我只要在她面前藏拙,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超过我了不就行了?”
秋鱼子翻了个白眼,他说:“你搞错了!大错特错!”
“况且就你那修行速度是藏拙能藏得住的吗?那阳神之躯如煌煌大日,你让人怎么追?”
“你啊你,其实心里什么都知道,却不想说出来吧?”
赵以孚露出羞赧之色道:“掌门,毕竟那关乎师叔名节……”
秋鱼子道:“我辈修者无需在意什么名节,那不过是世俗之人的世俗之观。”
好家伙,儒道双修就是牛啊,需要讲道理讲礼貌的时候就是儒,不需要的时候就是自由自在的道……好一个双标修法。
更可怕的是,丹青门全员双标……
见赵以孚不语,秋鱼子叹息道:“你我都能猜出,那慧姑的金丹劫难恐怕就是情劫……她是真一道这一代的传人,我们必须要帮她度过此劫,而不是一味逃避。”
要不怎么说秋鱼子是掌门呢,就是有见地。
赵以孚虚心请教道:“那此事该如何解?”
秋鱼子分析道:“一般人的做法都是远离、冷淡、绝情这般处理。”
“可是这么做伤人伤情不说,还容易适得其反彻底引发情劫。”
他停顿了一下,想看看赵以孚什么表情……没有表情。
于是秋鱼子继续说:“故而这般处置是不妥的,我的意思是‘堵不如疏’……”
赵以孚连忙打断道:“且住,且住!”
“掌门,您该不会是要让我真和慧师姑结成道侣吧?”
秋鱼子连忙说:“那倒的确不合礼法,但不是能偷偷的……你懂吧?”
好家伙!
赵以孚瞪圆了眼睛表示自己看不清这宗门长辈了。
这可是他爷爷辈的啊!
这想的是什么坏主意,这情劫是能够用‘脱敏治疗’来治的?
于是他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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