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玉听了大受震撼,但随后她又理解了。
因为她一直都知道,赵以孚是个方外之人……但此前她对‘方外之人’是个什么概念还没有清晰的认知,直至此刻她才明白何为‘方外’。
那就是跳出规矩之外的人,这个规矩可能还包括了‘生老病死’。
但吴敦就不懂了,他问:“难道县君还是杏林高人?”
赵以孚听了哈哈一笑道:“不算,不算的。”
“不过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那石幽照已经死了就行。”
他‘小东岳’说的,这人死了。
吴敦两眼一下放空,他好像看到了此时在那漳口城中的兵荒马乱。
捷报已经送到了朝廷,还有献俘之事本应该能够大大地稳固路召的地位。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那个俘虏死了,献俘大典就成了笑话,那从周肃手中夺取了这个俘虏的路召也立刻就成了个笑话!
这事情闹的……
吴敦的眼中立刻清澈了起来,他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总是一身儒袍的蛮山县令绝对是个狠辣又手眼通天的角色,至少在这个阶段他还是不该有任何的异心了。
“县君运筹帷幄之中,这次定要叫那路召老贼出不了兜着走!”
赵以孚满意地颔首。
再看看于人群中不断地安抚兵卒并且聚拢士气的朱飞,他心中已经有了些思量。
蛮山营距离漳口不过两日路程,他们行军两日将最后的口粮吃完,便刚好来到了漳口城外。
这个时候大家的意志已经很坚定了。
在赵以孚的反复灌输之下,大家都已经认为是那路召欠了他们的,必须要还出来!
还有就是军中真的无粮了,这次若是不能得到好处,恐怕就要有人被饿死了!
于是,这一次蛮山营算是众志成城了。
他们一直来到了漳口城下,在那之前自然是早就被斥候发现,此时漳口城已经城门紧闭。
城墙上,一个干瘦的文官装束的人站在那里,目光阴冷地注视着城下的蛮山营。
这就是路召。
曾经大徐朝中鼓吹的第一‘儒将’,如今的京西南毒瘤。
这时路召身边有一人大声喊道:“城下何人,为何聚兵城下?!”
赵以孚大大咧咧上前,扯开嗓门就喊:“蛮山县令赵以孚,见过经略公!”
他这嗓门之大,不但身边众兵将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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