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以孚却很平和地说:“能有师门在我背后,是我平身最大的幸事。”
一句很平静的话,却是直接将先前造成的紧张全都给冲散了,也让石威再次无话可说。
她感受到了赵以孚身上真正的自信,那只有是明确地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不需要再去证明什么,故而可以坦然地接受一切的从容。
相比之下,这才是真正的高贵公子,而她这个假扮的公子在他面前就如同个张牙舞爪的野丫头一般。
这是认知带来的自惭形秽,令她心里才更为不适。
她冷笑一声道:“没想到南朝修行界也出了如你这般人物,不知如何称呼?”
赵以孚坦然道:“丹青门孚尹子……哦,还有个江湖诨号叫做鬼见愁。”
他现在已经能够很坦然地说出这个原先令他有些羞耻的绰号了。
石威点点头说:“鬼见愁孚尹子,我记住你了。”
“我们走!”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的手下自然也要追随。
而铁儒衫们不会强留人,便放行了。
赵以孚开始琢磨道:“看起来会有点麻烦,不如我们追上去斩草除根了,若是后面有人追问起来的话渊玄子前辈就只管说看到她与我们发生过冲突就好。”
“我们丹青门这点事情还是担得下的。”
他这话说得渊玄子冷汗涔涔,这是丹青门愿不愿意担责的问题吗?就怕人家搞无差别洗地啊。
梁中直则是给赵以孚脑袋上来了一下道:“别想什么灭口的事情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赵以孚一想也是,以前灭口的事情都是他老忠仆琢磨的,没想到现在他不许吴忠做杀人灭口的收尾事情之后,反倒是他自己开始琢磨起来了。
所以说,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只是没人给他干脏活了而已。
赵以孚惆怅地摇了摇头道:“好吧,那就放他们一马吧。”
他不说话了,已经准备离去。
梁中直反倒是对着那渊玄子遥遥作揖道:“请问渊玄子道友,这胡人小娘什么来头?”
渊玄子苦笑,这时候又叫他‘道友’了?
但毕竟人家拳头大,他也只能忍气吞声道:“她究竟什么身份我也不甚明了,但是她所持令牌却是东护持大王府上的。”
梁中直若有所悟。
然后扭头看了看身后众人,仿佛在问大家是否还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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