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
他从来不吝啬夸奖赵以孚,因为他知道教育赵以孚就得夸着来。
慧姑就表情有些怪异,因为梁中直嘴里的‘孩子’恐怕比她还要大一些。
她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不知师兄与师侄是从何处知道小妹有难?”
梁中直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难办。
因为他不愿意撒谎欺骗,但又不想将实情说出,于是连忙给赵以孚使了个眼色。
赵以孚心领神会,立刻道:“师叔,是我们师门长辈算到了您有难,并且知道我们离您最近,这才特意分神传讯差遣我们来的。”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梁中直听了都颔首赞许,心说一点都没说错啊。
而慧姑也丝毫没察觉出问题来,她惊叹地道:“能够有此修为,当是阳神在世了。”
“不知丹青门还有哪位阳神在世?”
梁中直哈哈一笑道:“自然是本门秋鱼掌门了。”
他可没说秋鱼子就是那位让他们前来搭救的长辈,他只说丹青门的阳神是秋鱼子。
慧姑了然道:“当年家师就有评价,秋鱼师兄有天仙之姿,没想到他还留在凡间。”
梁中直和赵以孚对视一眼,然后幽幽道:“若是不能对百年前之事做个了结,我丹青门这两代人谁又能安心登天?”
慧姑听了也是心情沉重道:“是啊,家师临终前也是以此为生平之憾。”
“其实贫道这次来三脉大会,也是想要搞清楚一个问题……”
赵以孚和梁中直都露出了倾听之色。
慧姑说:“当年寥胡扣边入境,为何那么多地方说好了似的不做抵抗?将无数无辜百姓送到胡人铁蹄之下践踏。”
“家师层化身大徐重臣试图力挽狂澜,本已经稳固了局面就能打回东京……可为何那日徐帝忽然改变了心意带着朝廷百官渡江南下白白放弃了大好河山?”
“还有最后一次,家师点化神将反攻北伐,明明形势大好已经打得北寥几乎放弃东京要撤兵北归了……那徐帝为何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其诛杀?”
“别说什么徐帝担心道宗皇帝被迎回会威胁其帝位,一个丢了半壁江山还被敌人俘虏的皇帝怎么可能撼动他这个收复失地重振乾坤的圣君?”
梁中直也的确是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
因为百年前整个大徐朝廷就像是集体失了智一样,原本许多此可以挽回局面的机会全部错过,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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