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其实在和荆山行省的卫戍大营拼了几次之后,他们徐家和本地乡绅的族人就损失了不少,但有许多来历不明却说着熟练荆山话的人补充了进来。”
“他判断这些人应当就是后补充进来的。”
赵以孚颔首道:“知道了,果然早就有人在布局荆山之乱了,而荆山徐家可能真是恰逢其会,被人推出来当出头鸟了。”
至于说为何选择荆山?
赵以孚琢磨着,这里的情况可能就比较复杂了。
因为荆山行省,顾名思义以山地为主,这里并不像其他南方地区有那么多水道到达,同时也因为山地阻隔以至于朝廷政令传达得并不能十分通畅。
这又和囚室山不同,囚室山里干脆就不被当做是大徐的治理范围,故而赵以孚只需要关好山下的百姓就可以了。
但荆山不一样,荆山行省的乡县几乎都在山区中,荆山巡抚要传达政令到地方甚至要一个月的时间,还不算信使差吏在山里摔死或者被野兽吃了的可能性……
这也就造成了荆山百姓多闭塞的情况,他们以宗族为单位聚居,在政令难行的情况下颇有种独立王国的感觉。
所以在荆山里要藏些东西再简单不过了。
同样这也是朝廷平叛步履维艰的原因,毕竟这里军队再多也施展不开。
并且外军在不熟地形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抓住本地叛军的踪迹……唯有周肃的勇毅营入场,方能以绝对的兵员素质碾压一切。
同时考虑到荆山的位置,其北面就是大徐文脉所聚的南湖行省,墨州更是边境重镇……
若是荆山不稳,那南湖行省同样也就不稳了。
而一旦荆山失控,若是北方大举来伐,不稳的墨州和南湖行省就有可能成为突破口……
如此一想,赵以孚立刻知道厉害了。
但他现在能做什么?
心中思考着,他已经走进了小柳坡营寨。
此处营寨算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可以阻断禺州与峰林县之间的联系。
他若是保守一点阻断这里,至少能够做到立于不败之地。
到时候等他老师周肃搞定了荆山的叛匪,这禺州的乱局自然反手就可镇压。
在禺州知州都被人搞了的情况下,他这个县令能够固守本土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反倒是自己带着手下杀出去会显得有些贪功冒进。
“少爷,我们最好的斥候已经去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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