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的。”
赵以孚却很平静地说:“没关系,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了。”
秋鱼子奇怪地问:“什么?”
赵以孚说:“答案已经由无眉说明了,当年他师父可以用自身修为为他压制魔念,那我同样可以用自己修为给吴叔压制魔念。”
“这……”
梁中直有些着急。
可是赵以孚却眼眶泛红地说:“师父,若你如此,弟子同样会这般不顾一切。”
“毕竟,师父你是第一个认可我的人,而吴叔是第一个为了我的字画而高兴到整夜不睡的人。”
梁中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阵涟漪中阴神消失在了原地。
那是情绪波动过于激烈而无法维持阴神存在了。
秋鱼子一声长叹道:“去吧,做你想做的,我们为你护法。”
赵以孚点点头。
吴忠对于他来说是什么呢?
是他从有这一世记忆起就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是手下,是玩伴,是亲长,是他在尘世中最重要的人。
他修的是道,非是斩灭七情六欲的道,而是但求念头通达的道。
他若不能倾尽一切地试一试,念头如何能够通达,又如何能够对得起自己所修之道呢?
故而,赵以孚以自己通过灵丹恢复了一点的真气修为开始注入吴忠的身体中。
这些真气在不断抵抗着吴忠身体内的一些异种真气,消耗得非常快。
这些异种真气都是方才无眉留下的,是纯净的佛门功力,但却沾染了魔念。
而赵以孚倾尽全力才只是将吴忠体内的情况勘查完毕。
他不得不停了下来继续回气。
梁中直已经稳定心情回来了。
他说:“我还有一枚‘梁’字印,这便给你送来。”
这是准备掏家底了啊。
赵以孚闻言感动地摇头道:“不师父,我已经有办法了。”
秋鱼子道:“有办法?你探查一个状况就几乎要耗尽真气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赵以孚却说:“我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自然有金丹的办法。”
这一下,剩下‘四贤’俱是变色,因为他们也想到了赵以孚的打算。
赵以孚则是温和地说:“我从守仁法中习得之仁,便是‘有所为’。”
“如今我便要为一为这不可能之事!”
“解!”
他如同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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