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效果已经有了,这程知州想必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赵以孚在程知州面前作揖行礼,而后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展露出得意猖狂的意思。
此时的程知州圆圆滚滚瘫在地上一大坨,精致的锦衣上沾满了呕吐物,下半身则是尿骚味道浓重,哪还有什么文人风流?
相比之下,赵以孚这般一袭儒袍一柄长剑荡平妖魔鬼怪的风姿,分明便是古之儒门大贤行走天下的风采。
“好!好一个仁者五贤,好一个‘有所为’,小友果然如那《五贤论仁》中所书的那样,是个真正的贤人。”
赵以孚略微惊讶地转头,循声看去,却见又一个光头笑吟吟地站在人群中。
此僧素衣无眉,看起来有些滑稽却又和蔼祥和。
他明明在说话,可是旁边的人却都对此视而不见,如同他本身是虚无的存在一般。
赵以孚意识到了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暗自中断了守仁法施展了一个神通。
下一刻,一个‘赵以孚’就这么又随着众人往回走,返回峰林县。
那程知州的属下终于把人给扶了起来,然后狼狈地连夜返回,却是不敢再在这里多留。
而那无眉老僧则是在众人都走了以后才慢慢地走进了十里亭中,在亭中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仔细再看这亭中,竟然是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收拾过了,尸体不知所踪,程知州的那一泡尿也被一股水流冲刷了干净。
“大师可尝尝此茶,此乃墨州名茶,你当会喜欢的。”
赵以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亭子里传出,而下一刻这亭子里的画面才一变,赵以孚正神色如常地坐在老僧的面前。
他的身边,一只黑色小猫正在旁边地上看着烧水的炉火。
“小僧无眉,叨扰了。”
老和尚谦和地说道。
赵以孚则是露出请教的神色说:“敢问无眉大师,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处去?”
无眉含笑道:“小僧原是峨眉山中金觉寺一沙弥,后来为了感悟佛法便行走天下,算是一名游僧吧。”
赵以孚也自报家门:“在下纯阳教下丹青门孚尹子,先前大师所言的《五贤论仁》是怎么回事?”
无眉看着赵以孚‘哈哈’笑着说:“那是阅微居士的一篇雄文,以五位仁者贤人聚在一起诉说仁者之道为题,可谓是将仁之道阐述得分外清晰。”
“这篇文章可不得了,已经在凡间读书人间广为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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