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问问,此前本县的亏空又是如何形成的,你们又是如何欠了近两万两的田税?”
孙正颌听了额头直冒汗,他说:“回……回大人,本家所欠之税都已经还清了啊。”
赵以孚说:“我知道,这个问题也不是要秋后算账什么的,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们这里的收税情况以及所遇到的问题。”
“若是真的有什么困难,此时不解决,这填上的窟窿迟早还是会出现的。”
孙正颌听了也是羞愧地点了点头,他说:“其实一切的原因,还是在于那老黄册上。”
赵以孚意外地问:“为何?”
孙正颌道:“老黄册里面有十九个村子有一千九百户人,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已经只剩下一千两百户人,可是县中税吏都是按照黄册来征税,故而我不得不将这少掉的七百户人的税收转嫁到剩下的人身上。”
百衲道人听了冷哼一声道:“你倒是老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孙正颌战战兢兢没有应答。
赵以孚则是奇怪地问:“你们孙家呢?既然你说是把这七百户的税收转嫁到剩下的人身上,你们孙家扛了多少?”
孙正颌道:“最开始扛了四百户,后来家里撑不住了,前年放宽了一些扛了三百户,去年情况更差一些,只能扛两百户了。”
“这所欠田税也是由此来的,许多百姓实在交不上税了,我孙家也没办法把粮种都给一口气交出去吧?”
“故而只能先欠着了。”
“县里也大概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见我们实在困难也就没有再催促,只是这欠账越来越多就形成了那么多的亏空。”
百衲道人奇怪道:“不对啊,就算你们要多交税收,可贫道看此地土壤肥沃至极,只要细心耕作依然可以有很好的产出,为何会如此困难?”
孙正颌道:“因为五年前这里经历了一场大旱,本县全年颗粒无收,当年就饿死了许多人,几乎家家素缟。”
“而从那场大旱之后这地里的产量就是一年不如一年,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赵以孚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如果是这样,那这里的情况我会特意考虑一下的。”
“当然,我还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会到处看看打探一番情况。”
“果如你所说,那些田地因为百姓凋零而都抛荒,那么我就会在新的黄册中将这些田地都给剔除掉。”
孙正颌惊讶地问:“大人,我听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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