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想要风花雪月,而是寻找以南伐北一雪前耻的方法。”
“当然,因为大家都是各有思想的人,所以在路径上其实是有许多分歧的。而大家又都很警惕,为了防止让前次的败局重演,这才决定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赵以孚听了师父对如今朝堂局势的更详细剖析,就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为他觉得他家的那些长辈们又开始作死了。
他们混迹于士人群体中,以士人的身份站在了这个群体的顶端,然后却企图尝试着各种违背士人根本利益的方式来取得成功。
这在赵以孚看来哪里是‘狡兔三窟’,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
别把下面的人当傻瓜啊,自己的利益有没有受到损害那是有切身体会的事情。
反正赵以孚是相当的不看好。
毕竟以士族如今的地位,真的已经很难撼动了,除非彻底改天换日打破了所有的框架重新来过。
但这显然也不可能,毕竟谁能承受得了这等因果?
而梁中直仿佛也明白他的想法是什么,便说:“这毕竟都是上一辈人的执念,如果你不想参与也不会有人逼迫。”
“只是这辈子你当官估计也没办法进入中枢了而已。”
赵以孚点点头说:“那也无所谓,说不定我过几年就辞官返乡侍候师父左右了。”
梁中直笑着道:“也好,少牵涉其中也不错,至少不会被人道气运的变化而影响。”
师徒两个又聊了几句之后梁中直就走了,该交代的也已经交代完,只不过临走前他说:“既然你不准备过度涉足朝堂,那么过几日掌门问你欲往何方的话,你可自请去下县任职。”
虽然说下县任职可以直接任县丞,但那其实不易出成绩,反而是上县主簿更容易得到提拔。
赵以孚应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丹青门弟子还能够有这样的好福利,可以挑选地方。
……
两日之后,赵野鹤亲自押送了一块‘赵府’的牌匾来到赵以孚的院子。
这块牌匾和‘文府’的牌匾一样,都是赵以孚亲自书写,并且在右下角留下了一个‘信’字的章印。
其实在墨山脚下挂一块这种书法水平的匾额其实有些臊,但赵以孚脸皮一厚还是挂了上去,顶多书法有提升了就换一块嘛。
而他三弟赵以安以及继母彭玉莲也随队一同来了。
显然他这继母是不放心让儿子一个人呆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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