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他了。
这段时间他自己开始修炼《丹青万象法》,按照习惯他会先自己琢磨一阵子再带着问题去找师父,故而这两天也没见师父的面。
没想到梁中直今天自己来了。
其阴神漂浮在院墙上的时候,家里一些新来的小猫还开始喵喵叫。
但有花大妞大嗓门嚎了一嗓子,大家就都安静了下来。
赵以孚也发现了花大妞现在几乎就是家中猫咪的头儿。
当然依依的地位是超然的。
“师父,您怎么来了?”
赵以孚连忙一揖到底。
梁中直闻言飘飘忽忽地来到院子里,在那石桌前坐下道:“你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应当是乙榜第二十四名,算是正式成为举人了。”
师父又提前知道结果了啊……果然是朝中有人。
赵以孚乐呵呵地说:“那挺好的。”
梁中直没好气地说:“好什么好,你可知本次乡试榜上有名者本就只有二十六人,你这倒数的经魁有什么好得意的?”
赵以孚:“……”
他表情僵住,似乎被师父骂得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嘀咕道:“看来我果然不适合读书当官……”
梁中直见状立刻警醒,这徒弟可不能骂啊,你敢骂他就敢躺的,这是要夸的!
随后梁中直就挤出一丝笑容道:“行了,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些内幕,你的那篇策论其实很受主考官的看好,只是因为本次恩科的特殊性而故意压低了你的成绩作为保护。”
赵以孚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
梁中直暗中松了口气,随后道:“行了,这次来找你除了提前跟你说一声这事以外,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你知道一下本门的一段屈辱史。”
赵以孚就很懵,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家这人畜无害的丹青门还能有什么屈辱史?
他不解地问:“师父,按照我们这纯阳文脉的身份,不该有什么屈辱史的吧?”
梁中直晦气地说:“你不懂……今日便是要你了解这里面的情况。”
“本门在百年之前,经历了短暂的最辉煌,又一下子被钉上了耻辱柱。”
赵以孚琢磨了一下,好家伙,这不是与大徐王朝衣冠南渡的时间颇为吻合?
梁中直轻笑一下道:“你猜猜,我丹青门最辉煌的时候是何时?”
赵以孚喃喃道:“莫不是那位放手政务唯爱书画与修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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