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应该难不倒师兄,毕竟师兄阳和灵气不缺。”
“等到周身经脉俱通,就能体会人与自然交互和谐之美感了。”
“相信到那时师兄的艺术水准一定也能够……”
赵以孚开始不断地叮嘱,就好像即将出差的老母亲舍不得家中顽劣的瓜儿子一样。
文盛这回彻底绷不住了,他不耐地说:“是是是,为兄知道了,时候不早了,师弟还是快点上路吧,免得错过了时辰。”
这就不装了啊。
赵以孚斜眼看了这师兄一眼,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行,那就告辞了师兄。”
“有缘下次再会,希望那时我们依然各自安好。”
说着他洒脱地转身走了。
这个告辞就有些修道之人的出尘之意了。
这一别就不知何时能再会,而文盛若是按照师门叮嘱好好修炼自然健康长寿还有再会之时。若是文盛终究管不住自己,那么下次再见时恐怕只能阴阳两隔了。
沉默地上路,但渐渐赵以孚的心情就开朗了起来。
无他,自由的空气是如此地芬芳,没有大佬逼他修炼的安宁是如此地愉悦。
就如同一脸伤感背对着家门的文盛,在大门缓缓关上,听到那最后一下触碰声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渐渐地露出了松快的笑容……没有师弟在那当爹的日子,真好。
……
“公子,那赵以孚出城了!”
省城郊外某处庄园,那个年轻的公子正在吹笛,忽然就有手下前来打扰了他的雅兴。
公子放下翠玉的笛子负手而立道:“总算是出来了,可是去游玩?”
手下道:“不,直接往渡口去了。”
公子愕然,随后匆匆拉起一件披风给自己盖上道:“备马,随我追!”
他就没想到赵以孚居然准备走了,正常人不是应该留着等到下月初放榜的吗?
直至此刻这公子才意识到自己真是从未料准过赵以孚的举动,每次的筹算都被他一个超出常理的决定所打破。
现在他意识到了,这是个他拿捏不了的人,只能去追了啊。
虽然追人看起来有些狼狈,至少能站在其面前不是?
做幕后黑手虽然帅气,但人家自始至终都没进你那幕戏里,那不就白搭了么。
于是他策马狂奔,紧赶慢赶的,终于在黄昏的时候于渡口处看到了已经上传的赵以孚。
他高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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