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力好偷懒,总没有同伴打的多。一直熬了两个多月,忽然不干了,提前和副业队队长要了工钱。
原来,在副业队干活的人大都好赌,尤其那队长赌瘾更大。赌博是推牌九,与副业队宿舍相邻的土屋成了赌窝。他们知道县公安局抓的严,所以在外面设了暗哨。白耗子也懂推天九,见有赌局就勾起了赌瘾,他还劝联黄士魁入局:“压两把能怎么地,不耽误啥事儿嘛!你总不玩,肯定有时气。”黄士魁摇摇头:“我不干,牌九大胜大败,我可担不住震虎,我可不想让苦力钱打水漂。”
赌了十几天,白耗子几乎把打柳条挣来的钱都输掉了。赌徒们又赌了一夜,天刚放亮时,暗哨忽然慌慌张张跑屋里报信儿:“不好了,被点炮了,有一个马队正往这儿来呢,肯定是县公安局来抓赌了,快跑吧!”赌徒们闻声四散,纷纷逃窜。黄士魁早晨起来还没吃饭,白耗子回宿舍慌叫:“快跑吧,犯赌了!你不跑该拿你顶缸了。”他心里一惊,跟着跑出门时心想,如果我跑不脱被抓住准认为是赌徒,再说我跑了这两个多月不白干了嘛!可不跑怎么脱身呢?他停下脚步,急忙回屋提了快镰,再次跑出宿舍来,此时赌徒们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寥廓的苍天下,雪花静静落着,柳条通显得格外肃穆。他冒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箭步如飞,一口气跑向江岔子,壮着胆子像往常一样用镰刀打柳条。不多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路茫茫飞扬的烟泡。
马队奔向储木场副业队,十几个便衣警察扑了个空。见江岔子有人,有三个便衣警察骑马奔来。
黄士魁直起腰时,跑到前面的大脑袋勒住马缰绳喝问:“人呢?副业队那帮耍钱鬼呢?”黄士魁故作镇静装糊涂:“不,不知道哇,我就是个打柳条子的。”大脑袋追问:“来多长时间了?打了多少?”黄士魁回答:“来两个多月了,打了七千五百多梱。”大脑袋在马上向黄士魁周围观察一番,经过目测相信黄士魁说了实话,问道:“看没看到赌博的往哪儿跑了?”黄士魁摇头说:“没,没看到哇,我下工早,没注意呀!”大脑袋喝问:“都谁参与赌博了?”黄士魁又摇摇头:“不知道,我一心干活,对赌博不上心。只知道隔壁有赌局,我从没卖过呆,不敢乱说。”大脑袋指指黄士魁,大声吓唬:“如果知情不举,就抓你蹲拘留!”说完向其他两个便衣警察一挥手,打马离去。黄士魁望着三个便衣警察归队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棉手套摸摸胸脯:“妈呀,吓死我了!”
见马队撤了,黄士魁坐在柳条梱上抽着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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