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章程还回来干啥?”贾老汉的二闺女贾佩纶问:“三哥你这是咋地了?遇到啥事了?你总该说句话呀!”三喜子叹了口气,学说了事情经过,却隐去了和裘环发生的一些情节:“要不是裘环救我,我小命就没了。”贾佩纶提醒说:“如果孟家真找你,你就来个死鸭子嘴硬,死不认账,反正他们也没证据!”贾老汉说:“他俩是一天不见的,还要啥证据?那是秃脑瓜虱子——明摆着呢!我亲家比猴都精,咋编芭也白费。”三喜子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五爷他是个善人,不能把我咋的!”
果然,孟五爷打发孟祥通把三喜子叫去询问,贾老汉也跟了去。孟五爷拄着拐杖,正立在院子当央,一脸冷若冰霜,他的儿子祥通、女婿郑树人以及他们的媳妇都跑到院子里看笑话。郑先生的媳妇孟祥云摇身晃腚针扎火燎地说:“哎呀呵!真看不出来呀,艳福不浅哪!这一晃好几天了,裘环挺好吧?你挺风流快活吧?”大善媳妇贾佩绢不说话,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三喜子的窘相。就听小脚婆的声音叫道:“别火上浇油了,都给我屋去。没事儿别嚼舌头根子,少说两句不能把你们当哑巴卖喽!”孟祥云扮了个鬼脸儿,贾佩绢一吐舌头。
孟五爷盯着低着头的三喜子问话:“既然私奔了,咋剩你一个人啦?”三喜子就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同样省去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情节。郑先生说:“你们虎哇,私奔干啥?跟我丈人说说,兴许就成全了你们呢!这回好,闹个鸡飞蛋打。”贾老汉说:“三喜子他还是磨短,量不开事儿呀!”孟五爷往地上狠狠杵杵拐杖说:“三喜子呀,你可把裘环害了!她落到绺子手别想得好,那就等于跳了火坑了!”贾老汉指着三喜子说:“你还不麻溜儿跪下,求五爷开恩!”三喜子扑通一声跪下去:“我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孟五爷叹口气,打断他的话:“算了,我也不追究了,你接着给我好好干活吧!”三喜子给五爷磕头言谢,贾老汉说:“三喜子呀,你这是遇到我亲家这个大善人了,换二一个主,哪能轻饶。”又过一段时日,贾老汉给二姑娘招夫纳婿,三喜子就到贾家插门入赘了。
三喜子以为裘环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了,万没料到她消失多年又突然出现,而且还落魄到要饭的地步。见他半天没言语,贾佩纶翻个身,轻声问:“哎,人说你当年把她领跑,捞着她的好处了,可我始终不信,我认为你没那个胆儿。”三喜子忽然翻过身来:“你小瞧我是吧?今儿个我就跟你说实话,我还真就捞着了,你能把我咋地?”贾佩纶语气却显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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