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可以活得很快乐,很随性。
就像在容寐身边,她可以偶尔使小性子捉弄他,容寐不会生气,瞧他那傻呼呼的狗样,还乐在其中。
对比前世的唯唯诺诺,日防夜防,还要在后宫厮杀,那一大本厚厚的血泪史数都数不清,这辈子,面对容寐一只桀骜的狗,还有一个没什么威严的婆母,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有点好奇古昕在宫里过得如何,有没有被人碾死。
古笛没兴趣了解古昕的情况,调换嫁运这条路是古昕选的,她只是被安排的那个。
她不埋怨,相反,她还得谢谢古昕。
若非古昕将容寐拱手相让,这舒服日子岂会轮到她!
容寐比皇帝老头好上千百倍,可他本质是个男人,受男尊女卑思想熏陶。
世间男子皆薄幸,这类人不仅好色,还爱慕权势,真情二字更是天方夜谭。
她不能完全信容寐,也不能有软肋。
避孕之事得提上日程了!
古笛脑子里想着,她不能被容寐的糖衣炮弹推着走,明天要去药房寻些避孕香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已经睡着了。
一刻钟后,浴室的小门开了。
容寐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淡淡的水雾气息,光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床榻。
古笛霸占了床铺外面位置,脑袋歪在枕头上,小脸红扑扑的,正睡得香甜,看起来曲线玲珑,领口春光若隐若现,纯白色的亵衣描绘她身体轮廓,皮肤白得诱人。
少女睡得并不安稳,白嫩嫩的小脚尖不安分地在床单里抠了抠,水滑的丝绸床单,被她抠出了褶皱。
“撩完就睡着,小坏蛋,你真是心大。”
眼瞅着到嘴的鸭子,居然睡着了,他是又气又好笑。
容寐站在床边盯了许久,无奈地叹了口气。
身为读书人,容寐有他的节气和傲骨,也有他刻在血液里的礼仪,即便对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睡熟了,哪怕他欲火再重,也不会在妻子不清醒的情况下,强迫半分。
古笛是他的妻,是站在他身边唯一的伴侣,绝非泄欲工具。
男欢女爱本就是两人之事,该有的尊重,他都会给她。
容寐走到烛台边,熄灭了灯。
转身回到床榻旁边,将古笛往床里边挪了挪,容寐凝眸看她睡颜,没忍住在她额间亲了一下。
容寐躺下,拉被子替古笛盖上,又给自己盖了一角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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