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某天生愚钝,听不懂你的意思,请直言。”
“花某岂敢在状元跟前班门弄斧,恕在下无可奉告,欲知意思,请容大人自行揣摩。”
花海眸光不偏不倚对上容寐的眼,可惜身高不够,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
目光对视,花海率先败下阵来。
古笛看了眼花海,又抬眸看了眼容寐,暗暗掐容寐手指。
容寐吃疼皱眉,侧目往身后瞧了眼,露出三分无奈七分宠溺的表情,任由古笛掐他手指玩。
古笛在他掌心写下:走。
容寐轻轻摇头,不走,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性子冷不喜惹事,并不代表他怕麻烦,花海都快欺负到头上了,他若退缩,还配当一个男人吗!
容寐冷笑:“……我学识尚浅,的确听不懂你的意思。”
古笛扯了扯容寐衣服,小声道:“他就是个精神病,别理他,犯不着跟他生气,要不走吧?”
容寐温柔说:“没事,我保护你。”
花海捕捉到两人暧昧的画面,睫毛垂下,掩饰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暗,抬起眼眸时,又是那副笑面虎书生样。
“我从不觉得欲望是可耻之说,恰恰相反,小生格外欣赏重欲的美艳娇娘,夫人觉得呢?”
古笛瞪着花海,眸子里有两团愤怒的火焰。
刚才还隐晦绕弯,这次就直接点名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花海一而再再而三骚扰她,还跑到容寐跟前挑拨离间。
花海摆明了见不得她好,就非要毁掉她在容寐跟前的贤妻形象!?
这家伙找削,她很乐意成全他!
古笛撸起袖子从容寐身后走出来,男人安慰地捏了捏她手指,坚定地挡在她跟前,不让她出来。
容寐皱眉:“花海,此处人多,今日我夫人也在,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你究竟有何企图?请直说!”
“没企图,花某只是远远看到二位,特意来打个招呼,容兄不必太紧张,小生并无恶意。”
容寐一字一顿道:“问候我收下,花海兄,如若可以,请不要妨碍我跟夫人逛夜市。”
花海目光落在古笛脸上,似笑非笑道:“夫人,小生想赠你一首诗。”
“讲。”
古笛从容寐身后探出脑袋,眼神直勾勾瞪着他。
花海被瞪笑了,轻声说:“公⼦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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