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戴着个黑的流油的瓜皮帽，褶皱着个脸，笑着说道。
“二位大人，您们是要歇脚一会呢，还是渡船一宿呢？”
孙小凡听得云里雾里，眉头一皱，反问道。
“什么意思，听不懂你的黑话。”
那老龟公瞟了一眼跟在孙小凡一旁一脸冷漠的十八号，便心里有数了，谄媚的说道。
“嘿嘿，歇脚就是一个时辰或者好几个时辰，随大人您来定，渡船呢，就是在这待上一晚，嘿嘿，大人，您看怎么着。”
老龟公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贼眉鼠眼的在孙小凡和十八号身上不断的乱瞟。
孙小凡看着这老龟公猥琐的模样，暗暗皱眉。
“先带我们进去看看吧。”
在老龟公的带领下，孙小凡来到了香庄内最显眼的地方，秀香阁楼。
推开厚实的大门，进入其中，酒色之气立马迎面而来。
在那华丽宽敞的舞台上，一群蒙面舞女身裹锦衣丝绸，载歌载舞，台下座上，成双成对，饮酒作乐，按摩享受。
十八号冷哼一声，不愿直视，而孙小凡则看得面红心跳的。
“大人，请。”
“厄..等等，这里太吵了。”
“哦！！大人，那就包厢请！”
来到包厢，当门被关上时，歌舞声也被隔离在外。
“二位大人，您们请稍等片刻，姑娘们很快就过来。”
孙小凡点了点头，往那张足以躺卧十人的大床上一坐，等待着老龟公下一步动作。
十八号坐在一旁，一直盯着孙小凡，沉默不语。
“十八号，你这样盯着我干嘛，搞得我全身都开始发毛了？”
“你打算干什么？在这里破了自己的纯阳之体？”
“哈哈哈，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呢，看我怎么刁难他们就行，放心吧。”
闻言，十八号冷哼一声，不再与孙小凡说话。
等待了片刻，包厢门被推开，一排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走入其中。
“大人，你看..”
话还未说完，孙小凡立马出言打断。
“给我换！”
老龟公先是一愣，然后就带着这批女子走出包厢。
又来一批，孙小凡又换，以此更换了四五次，老龟公一脸为难。
“大人，您这..”
不等他话语说完，孙小凡立马瞪眼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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