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教授来说，姜茵茵是一个学习非常刻苦的学生。
不算非常聪明，但是勤能补拙在她身上得到了鲜明体现。
原本杨教授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学生，毕竟研究院每年都有新学生来，有的会留下，有的不到一两个月会离开，有的甚至更短。
姜茵茵是海洋生物学院的研究生，非常温柔秀气的一个小姑娘。
他记得姜茵茵是因为她的课业永远是所有学生中最出众的，也是最让他印象深刻的。
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为他提到了虎鲸，但姜茵茵神色迟疑。
他从小姑娘的脸上看到了害怕。
杨教授理解小姑娘的心情，大部分小姑娘都喜欢暗中毛茸茸的小动物，比如小猫小狗等等。
虎鲸虽然看着也很可爱，但其实性情凶猛，让她加入虎鲸的项目小组，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出海近距离观察，她自然害怕。
说起来他只见过那姑娘三次，对小姑娘的背景一无所知。
还是后来听老伴儿提到，她是姜家的孩子，但是从小被送到了东南地区南家养大，是南家大少爷南君和的未婚妻。
只是可惜……
姜家没一个好东西，姜茵茵三年前就没了，他们居然一直瞒着，甚至还伙同姜茵茵的一个闺蜜一起，利用姜茵茵留下的手机继续和外界联系。
杨教授原本不知道，也是这次去帝都秦家老宅那边看秦老爷子才意外听秦老爷子提到的。
他当时长长叹了口气。
杨教授看着助理，这个助理来到这边才不到两年，并不知道姜茵茵已经不在了。
他咳嗽一声：“将姜茵茵那边留下来的资料找出来再看看。”
助理点头：“是！”
“对了教授，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给姜小姐打电话吗？”
杨教授呼吸停了一下，后面一个知道姜茵茵情况的学生出声。
“姜师妹已经走了。”
助理懵：“……”
那学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和他一起快速查看小奶鲸所在的虎鲸群近四年内的动向。
看着看着，他发现一个问题。
“教授，您看这里。”
杨教授扶稳了眼镜看过去，视频中十五头虎鲸的太平洋远洋鲸群乍一看看不出什么，但仔细看会发现，一直非常活跃的那头小奶鲸不见了。
“小奶鲸不见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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