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秦嘤嘤直接将晏小茹屏蔽：“你想挑拨我和七哥的关系？”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还有，小嘤嘤你今天不是也注意到了吗，亲生的和领养的你其实懂，但为什么会忽然就不懂了，觉得被降智了？”
“作为一头虎鲸，不该本就不可能知道降智这个词吗？”
“你为什么生来比别的虎鲸聪明，知道很多虎鲸根本不会知道的东西，你不奇怪吗？”
秦嘤嘤抿唇，皱眉。
“因为你！”
“是！”对方没有隐瞒。
秦嘤嘤很不高兴，因为这表示其实她不是一头聪明的小奶鲸，而是因为这个声音，她才知道很多很多。
“我不信！”
那声音轻轻笑了笑，很温柔。
“你信不信不重要，反正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秦嘤嘤握拳，上火。
“那你以前为什么说？”
对方居然没有隐瞒她。
“因为那时候你还太小，什么都不懂，我们也并非同一个种族，想要沟通存在很大障碍。”
秦嘤嘤脑瓜子转的飞快：“你是人？”
对方又笑了：“小嘤嘤真聪明。”
秦嘤嘤整个人不好了。
她是一头太平洋小奶鲸，为什么脑子里会有一个人的声音，而且自己承认自己是个人。
“是因为我现在也变成了人？”
“那我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对方不说话了。
秦嘤嘤急了。
“你说话！”
“快告诉我！”
她太激动，睡梦中喊出声。
正在看书的晏厉城连忙放下书看向她。
“小嘤嘤，怎么了？”
秦嘤嘤慢慢睁开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饲养员哥哥。
“厉城哥哥，有人欺负我。”
秦嘤嘤张张嘴，发现大脑又一片空白。
她刚才梦到了什么来着？
她呆呆地看着晏厉城，含含糊糊哼哼。
“厉城哥哥，我刚才说了什么？”
晏厉城失笑：“小嘤嘤说有人欺负小嘤嘤。”
秦嘤嘤傲娇摇头：“怎么可能！谁敢欺负我？”
她打了个哈欠，在晏厉城怀里拱了拱，又睡着了。
晏厉城：“……”
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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