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景淮,还有的是清闲日子。”
楚明月笑了两声,附和道:“可不是吗,大哥这是天生的富贵命,什么都不用自己来,自会有人把一切都送到大哥面前!”
吴氏一听这话就乐了。
她看着被困在轮椅上的裴景淮,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宣平侯也目光复杂地朝着裴景淮看了过去。
这是自己与发妻的长子,曾几何时,这个孩子是自己的骄傲,但如今他废了腿,待自己也远远不如之前那般亲近了。
如今的裴景淮,真是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远远比不上二郎了。
楚明昭正要开口,手却被裴景淮按住。
他轻轻捏了两下,朝她摇了摇头。
这些话他早就已经听习惯了,不愿意自家夫人浪费精力为他辩驳,何况若是跟家里的关系闹得太僵,日后他若走了,自家夫人日后要如何在家中立足?
一时间,吴氏和楚明月言笑晏晏,越发显得裴景淮和楚明昭沉默。
一行人就这么在花厅里坐了许久,直到天都黑透了,裴景川才回来。
奇怪的是,裴景川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迈个门槛都得咬着牙,活像是经历了一番非人的摧残似的。
“哟,咱们家的顶梁柱回来了!”吴氏没注意到裴景川的异常,她心中大喜,起身就朝裴景川迎了过去,“景川,今日感觉如何?”
裴景川一听这话,心里压了一整天的火就烧起来了。
“什么怎么样,那中郎将公报私仇,罚我蹲了两个时辰的马步!连口喘气的功夫也不给,直接把我赶去巡街了!这一天下来,我差点没死在街上!”
他腿上本来就已经不剩什么力气了,还得亲自去巡街,跟他一起去的人名为陪同,实则监视,非要他一步一步走完那些大街,所以他耽误到了现在才回来!
一听他这话,楚明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今天不是让裴景川去结交中郎将吗,这怎么上去就把人给得罪了,还挨了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明月心里疑惑,也就直接问出来了。
裴景川不耐烦地道:“我如何能知道他发什么疯!我一早去拜会,他却态度倨傲不肯理我,还叫我滚!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宣平侯和吴氏面面相觑,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裴景川被人如此对待,说到底还是侯府没落的缘故,他家若是如日中天,一个小小的中郎将而已,哪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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