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万山给的那点银子算啥?咱砸点真金白银,把他们拉过来,他还不得干瞪眼?”
宫龙建眯着眼想了想,忽地拍手道:“成,贤弟你这脑子就是活泛!我宫氏在府城有点薄面,这事儿我来牵头。
你说咋干吧,我听你的!”
许长安手指头点了点账簿:“宫老爷子,您这两天召集人手,暗中联络这三家粮商,就说我许长安拿醉逍遥跟他们做买卖,每月供货五成给他们,价格压低一成,再加上您宫氏的商路保他们运粮顺畅。
这条件一出,他们八成得动心。
到时候您再出面压一压,摆出点架势,他们指定不敢不从!”
“这事儿得悄悄干,别让柳万山那老东西提前闻着味儿。”
宫龙建点头道:“贤弟,你这法子稳得很!
成,我明儿就让人去摸底,找机会跟那三家粮商碰头。
这账簿我先留着,回头再合计咋用。
柳万山这回撞到你手里,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宫老爷子,有您出面,我这心里踏实。
咱俩联手,保管让那老家伙翻不了身!”
两天后,宫龙建没闲着,在府城一家不起眼的小茶肆里召集了几个人。
茶肆里头烟雾缭绕,桌子上摆着几壶粗茶,几个人围着桌子坐定。
领头的李氏粮商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汉子,手里攥着个烟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旁边赵氏粮商是个瘦高个儿,脸色有点黄,像是常年熬夜算账的模样。
孙氏粮商是个老汉,满脸褶子,手里捏着串佛珠,眯着眼不吭声。
宫龙建坐在主位上,穿了身深蓝长袍,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点笑,可那笑瞧着有点冷。
他干咳一声:“几位,今儿请你们来,是有桩买卖想跟你们合计。
柳万山那老东西这些年靠你们供粮,烧刀子卖得贱,可你们自个儿捞了啥?
不就是点碎银子吗?”
这话一出,李氏粮商眼皮子跳了跳:“宫老爷子,您这话啥意思?我们跟柳万山搭伙多年,买卖还算稳当,您今儿咋提起这个?”
宫龙建冷哼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稳当?哼,他那账簿我瞧过了,贿赂官员、强买铺子,哪样没你们的手笔?
可他吃肉,你们喝汤,这买卖值当吗?”
三人脸色一变,赵氏粮商忙摆手道:“宫老爷子,您可别瞎说!我们跟柳万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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