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了。
在她说话的同时,祁渡抬起手,手心赫然躺着一块鎏金嵌宝的铜镜,镜子只有巴掌大小,却精美异常。
“梦洄镜!可药园不是说失窃了.....”二长老脱口,“这...这...”
“本尊昨夜闭关前唤了梦洄镜。”祁渡掌心合起,铜镜如烟雾般散去。
沐清咬了咬唇,明知现在的情形轮不到她一个小小弟子插嘴,还是忍不住道,“就算梦洄镜与她无关,那失窃的丹药也必然与江瞳有关。”
“你又知道了?”江瞳环胸挺腰走到她面前,有人撑腰说话底气都足了,“你说我偷盗梦洄镜,结果很清楚了,是你信口雌黄,现在又说我偷盗丹药,证据呢?”
“只有你一个人来过药园,除了你还有谁?”
江瞳本想反驳她,这又不能代表她就是偷药的人。
刚才派出去询问白麒的弟子此时正好回来。
让他去询问白麒,没想到直接把人也带回来了。
沐清看见白麒,心中一喜,忙喊道,“师父,你快禀明各位长老,真的只有江瞳来过,我真的没有撒谎。”
白麒看了她一眼,蹙眉跪在她身边,朝祁渡恭敬一拜,“弟子今日前来,是想向师尊和各位长老请罪。”
他一身浅蓝色衣衫,衬得更如水般温润,“是弟子监管不严,才出了失窃丹药这么大的事,弟子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师父!”沐清失声喊道。
“不要说了。”白麒的声音很平和,转身朝江瞳作揖,“沐清不明事实真相攀诬了小师妹,我作为师父代她道歉。”
闹了半天梦洄镜是个误会,丹药失窃又有人承担罪责。
倒显得没有证据就拿人的戒律堂和偏信一面之词的大长老成了无用摆设。
大长老自觉没有担好戒律堂之任,垂头自责不语。
二长老悄悄看了祁渡一眼,后者神色冰冷,比万年不化的寒冰还冷,看一眼都要打哆嗦。
他心想,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若再不翻篇牵出他在大长老面前透露江瞳偷窥西峰弟子一事,按祁渡护短的程度,只怕真能如所言般追根溯源。
二长老不敢再想下去,忙站出来打圆场,“此事证据尚且不明,自然不能口空白牙定谁的罪,白麒配合戒律堂继续追查此事,等水落石出再重审此事,至于你监管不力,散去后留在刑房领三十鞭笞便罢了。”
他说着看向祁渡,“宗主,这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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