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猛吸一大口,空气充满胸腔,窒息感瞬间消失,她伏在床榻大口大口呼吸,半是庆幸没有被祁渡直接掐死,半是后怕。
方才祁渡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故意装睡?把自己说的话全都听了去?
按祁渡的性格,要是知道她接近的目的不单纯,只怕才保住的小命又要不保。
怎么办?
江瞳假意调整呼吸,脑子飞速转动,十来秒后,她拿定主意,决定先旁敲侧击的套套话。
她转回头喊了一句“师尊”。
祁渡端坐在榻上,眼中血色褪去,眼神也恢复清明,“为师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他看向江瞳,目光落在她脖颈,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
江瞳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看样子这噩梦是挺可怕,她的小命都差点搭在这梦上。
话是这么说,江瞳心里还不放心,谁知道祁渡的话是不是托词?
她试探着追问,“师尊,你刚才是说不允谁离开?”
祁渡眼神微动,“梦中人。”
江瞳“哦”一声,又问,“这个梦中人是谁啊?谁能让师尊这么生气?”
“一个故人。”提起梦中人,祁渡语气冷下来,盯着江瞳的眼神也逐渐变冷,“一个不听话妄图背弃师门的故人。”
江瞳只顾在心里对比自己说的话和他所言,没留意他的眼神,她既不是故人也不会背叛师门,匹配度为零,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祁渡整了整衣衫站起来,“虽只是梦,但若往后有人犯此错误,本尊定会把她深囚无休宫日日折磨。”
江瞳打了个寒颤,立马表忠心,“我肯定是师尊最忠实的追随者,无论谁背叛师门,我肯定不会。”
祁渡看了她一眼,起身向外走去。
江瞳跳下床榻,“师尊要去哪儿?”
“后山,沐浴。”
所谓日夜陪伴,沐浴当然也算在其中。江瞳这样想着,提着裙摆跟上去。
跑到正殿大门被祁渡伸手拦住,“沐浴就不必跟着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从这句话里听出咬牙切齿的意思。
祁渡掐诀变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瓶子,扔给江瞳,丢下一句“记得上药”,转身穿进小路消失不见。
江瞳随手把白玉小瓶揣进怀里,转身回了正殿。
弯月当空,夜已深了,四面只剩不知疲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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