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也有力量一举推翻炎侯。
听大家都这么说,阿德对瓦里克又生起一丝敬意,觉得确实是个人物。唯独阿柯和小米,二人完全不理解众人的想法。
“他不就是一个人嘛。一个人真的能打得过千军万马吗?和我大哥根本比不了。再说了,换成别人就真的不如他吗?万一他活着也还是如今这局面,那你们也就不会这么夸奖他了吧?”
“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个能力出众的人物。”阿德再次对弟弟表明了态度。
“这里除了我和小米,谁都很厉害。担任一份职务,在一个由众多能力拔尖的人群构成的集团中,学习工作了这么些年,谁的能力都不会差吧。偏偏只记得他,只能说因为他在合适的时间死了。干得好,不如死得巧。”
阿柯这一番言论下来,在场所有官员全都哑口无言,或者说,是默认了?总之,碍于阿柯的身份,没人敢回嘴。最尴尬的要数阿德,他已经语无轮次了。幸好一旁的卡蒂尔特及时用笑声结束了对话。
“诸位,咱们还是来讨论作战的事情吧。如今,殿下已经带大部队赶往梁渥。加上我们,大约有十万人。还请诸位不要再留底牌,毕竟,这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
与之前一样,此次战役依然由爱梅德负责。
皇室与侯国东部联军相处得并不和谐,甚至双方有着地域歧视。各营的士兵之间也存在着许多嫌隙。比如,负责技术类的士兵会看不起指挥类的士兵,认为他们压根不了解实际情况;正规受过军事学习的士兵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士兵也相互看不顺眼,都觉得对方根本不懂作战;侦察兵与战斗部队也不对付;更有甚者,炊事兵也不喜欢战斗士兵,说是经常有人夜里跑去偷吃东西。
当然了,这些问题可不仅仅发生在联军,任何部队都或多或少存在。所以,在真正开战前,二皇子整整用了一个多月,才让双方勉强可以合作,不再有大的分歧。
要说炎侯一方战斗力也不容小觑,足足凑了二十多万大军,人数上并没有多大劣势。但战前的问题居然比联军还多,几乎到了无法调解的地步。
护城河引自鸿沟故道,二十四个青铜闸门雕刻着星相图与兵戈纹。城墙马道暗藏七十二个弩机槽,每逢朔月便有守卒用鹿皮擦拭机关齿轮。匠人们至今保留着将指甲埋入模范的旧俗,说是能让兵器通灵。前年暴雨冲垮箭楼,露出埋藏的盟书竹简,简上记载的盐铁之誓竟与当今安莎议会争吵的内容如出一辙。
最鼎盛时,梁渥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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