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不要去指责这些无辜的人,说他们并没有犯错,也有着自己的难处。事实上,前面谴责他们的和后面维护他们的根本就是同一批人。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
“呵呵,是啊,这就是人性。埃雷,在我看来,我并不比他们要好到哪去...我经历过太多背叛与谎言,对于这个世界总是持悲观态度。而你呢,虽然也遇到过不好的事,但你的世界终归太单纯了。我们这一帮兄弟里,就属你最有正义感。”
“不,我以前只是个见不得人的杀手罢了。如果不是您,我还不知道要死在哪条烂水沟里。”我想起组织覆灭的那天,大师的皮靴碾过孩童尸体,血泊倒映出我们麻木的脸。最初加入组织,是为了生存,也为了不再有我这样流离失所的孩子,我从没有怀疑过组织的方针信条。后来组织的种种行为已经背离了初衷,甚至用我们的生命做交易。而主上的出现,让我重新有了生活下去的希望。
“兄弟啊,也许,你不应该跟在我身边。”他的眼神中略所些微黯淡,但很快便振作起来,“是非对错,是后人才会闲得没事干去评判的,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属下明白。”
“想不出答案,就先放一边吧。那家人,我会让人去安置的,不用担心了。”
“多谢。”
巫医将黑狗血、朗姆酒和捣碎的火蚁灌入木雕女神像的口中,围观者随着鼓的节奏抽搐。当神像的眼珠突然转向我时,鼓声戛然而止。“它在辨认外乡人的魂。”巫医的牙齿被柯拉果染得猩红,“别怕,将军,祖灵只杀该杀的人。”
事情的发展再一次出现了偏差,在我们行动之前,本地的平民以及一多半的拓翼都选择了起义,包围了首府皮坡。更搞笑的是,士苟居然派人找到了我们急着谈判投降。
“怎么,你们不应该去找叛军协商吗?来找我作甚?”主上的语气极尽讽刺,对于这些吸血鬼,他应该也厌恶至极。
“陛下,求求您了,我们只能向您投降,您就答应我吧。”肥头大耳的使者连忙在地上打滚磕头,场面滑稽至极,镶金腰带卡进肥肉颤抖如待宰猪膘。
使者匍匐涕泣,主上只是漠然碾碎其呈上的降书,纸屑混着雪片纷扬,而小卡的刀光比主上的回答更快。
人头滚落时,我想起J的一句话:“你们和他们都一样。”血泊倒映出城墙上欢呼的起义者,他们正将拓翼制服撕成碎片。
我难得在这种场合露面,对于这番情景一时有些看不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