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了。
雪原上只剩马蹄踩碎骨头的脆响。
陈不狰从亲卫手中拿回那串美人头颅，挂回自己马脖子上。
风吹过，马颈上十七颗美人头随之晃动，空洞的眼窝里凝着霜。
"怀王殿下，西南角有活口！"
亲卫的喊声让陈不狰眼前一亮。
他踹开挡路的尸体，靴尖挑起半块盾牌。
蜷缩在下面的少女猛地抬头，发间金簪刺破暮色。
陈不狰的呼吸凝滞了！
少女脸上溅着鲜血，却掩不住眉间英气。
破碎的甲胄下，锁骨处朱砂痣红得刺眼。
"你是霍家三小姐？霍青鸾？"
陈不狰大喜，刀尖挑起她下巴。
"你大哥当年抢我战功，你二哥杀过我副将，你们霍家，该赔我颗好头。"
霍青鸾啐出血沫，喷了陈不狰一脸。
陈不狰表情享受：“香！”
霍青鸾反手抽出靴中短刀，刀光直取陈不狰咽喉，在半空被铁鞭绞住手腕。
"咔！"
腕骨碎裂声音响起！
霍青鸾贝齿紧咬，发出一声惨叫，恶狠狠瞪着陈不狰。
陈不狰见状狂喜："对！就是这个眼神！当年大乾皇帝被本王斩首前，宁婉儿和裴白雪也是这般瞪着本王！"
他忽然掐住霍青鸾脖颈，将她提到眼前，鼻孔几乎贴上她颤抖的睫毛。
陈不狰深吸一口气：“血腥味……胭脂味……混合在一起，香啊！”
霍青鸾在陈不狰手中拼命挣扎，脚不停踢向陈不狰。
陈不狰越来越兴奋：“你比宁婉儿和裴白雪还要烈！长得也美，头砍下来本王能玩一年！"
霍青鸾口中发出呜咽声。
陈不狰表情狰狞，拔出金错刀，沿着霍青鸾的颈线比划："繁华已逝，红颜易老，放心，本王最知怎么保存你这样的美人！"
刀锋在霍青鸾锁骨拉出血线。
霍青鸾一口咬在陈不狰虎口上，抬起一脚，踢向了马颈上的十七颗美女头颅！
陈不狰瞳孔一缩，本能地松开了霍青鸾，伸手要去保护那些头颅！
但是，慢了！
霍青鸾的腿法极为神速，竟抢在陈不狰之前，将那些头颅踢碎！
脆响！
十七颗美人头颅在霍青鸾足尖下炸开！
陈不狰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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