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两月吗?慢慢来便是。”
“就只有两月了,陈格格,回宫以后你便好好盯着侧福晋,知道了没?”
“是。”
“我又不是小孩子……啊!”高真如抱怨着,见陈格格应下这事更是不乐意了,噘着嘴抱怨许久。
三人和乐融融的说着话,说罢圆明园里的趣事,又说起回宫的事儿,除去富察格格还偶尔能接一句话,其其余格格就宛如是一尊尊摆设,全程没能插上嘴。
苏格格也是其中一人,心里怪不舒坦的。高侧福晋虽是超拔而上,但宠爱在那,与众人待遇不同也让苏格格无甚好说的。
可……陈格格怎就不知不觉坐到自己前头去了?苏格格瞧着几人的位置,心头不太舒服。
看似简简单单的请安,实则里面门道颇多。比如坐在福晋下手的,便是高侧福晋,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富察格格,富察格格身侧原本是海佳格格的位置,自打那回海佳格格遭训斥后,她的位置便被挪到最后头,换成了金佳格格。
而侧福晋旁的位置,原是自己的,可上回侧福晋寻陈格格说话,见陈格格落在众人最末端,次日便拉着她到前头。
往后,众人便默认这般的顺序。
苏格格心中不舒服,待回到自己屋里,也是揉着手中帕子,怔怔发愣。
“主子,请喝茶。”宫婢萤月双手将茶奉送到苏格格跟前,垂着头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苏格格的神色。
半响,她大着胆子发问:“主子可是担心陈格格的事儿?”
苏格格瞥了她一眼,没作声,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将茶盏放到几子上。
宫婢萤月跟着苏格格年数久,看出她是允了自己说话。她半跪在脚踏上,轻轻给苏格格捶腿,这才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来:“主子,咱们为何不与陈格格一般,与侧福晋交好?”
“陈格格与侧福晋交好,也没见王爷多唤陈格格前去侍奉。”苏格格心细,仔细观察过好些日子,又遣萤月打听过,晓得陈格格这几月的恩宠并未增多,即便偶尔被传召过去,也多是侧福晋提起,或是唤陈格格过去作画来着。
“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陈格格瞧着,活像是侧福晋养的宠物……”
“主子,您想岔了!”萤月见苏格格越说越过火,忙打断苏格格的话。她轻轻为苏格格按揉着,劝道:“主子您想想,未被侧福晋看重前,陈格格是如何的待遇?”
苏格格闻言,愣了一愣。她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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