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友在外面吃了。”秦泰拉住她,“你吃了吗?下午我听王阿姨说放下电话你就过来了,是在附近办事吗?”
贺初月面色不自然,“是,正好在附近见个当事人。”
不知道王阿姨有没有和秦泰说肖知言的事,但凭着王阿姨那个眼神,贺初月还是先一步转移话题。
“小姨的血压不是一直都有吃药控制吗?怎么突然就......”
“唉,别提了。”看了眼眼前的姑娘,秦泰忽然换了口吻,“就是岁数大了,有些事想不开,没事。”
病房里安静下来,贺初月望着身边后背勾勒的男人,出声:“......姨夫,您知道您不会骗人吗?”
“......”
好不容易劝好了秦泰让他回去休息,贺初月送走人后站在病房外叉腰,想起姨夫的话,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你小姨不是中意了个小伙子嘛,主要是和你八字合,都跟人家说好了,就是......你小姨没跟你说好,弄得人家有意见了,又听人家说了几句就小心眼,觉得人家说话难听,回来气了好几天,血压一直降不下来。”
都不用想,贺初月就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从小到大,关于“有娘生没娘养”“她爸都不要她的可怜虫”“拖油瓶”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她没少听。
每次相亲都要听对方再询问一次,时间长了就麻木了,贺初月便不爱再去,可戴闻春对此乐此不疲,耐心和对方解释,从不认为这是难以启齿的伤疤,甚至还会劝贺初月,如果家世这关都过不去,那以后也成为不了共度余生的人,正好反向筛选,节省时间。
正是因为戴闻春的开朗态度,导致贺初月自己都忘了。
小时候她因为父母被同学孤立,人前安慰她的小姨事后躲在房间偷偷哭,现在又怎么会不在意这些声音。
叹息出声,贺初月垂眸。
到底是她任性,让小姨平白操心这么久。
既如此......她抚上自己的小腹。
有个孩子,再来个丈夫,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岂不是解决了她一直以来忧心的事?
这么想着,贺初月迅速回到病房,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被自己揉搓成团的白纸。
展开,清雅端正的数字随着不平的纹路映入眼帘。
蹑手蹑脚走到安全通道,无数次呼吸后的心里建设中,贺初月终于拨通了已经记下的号码。
一声。
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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