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大叫一声。
老师吓了一跳，见他们一个个都抱着头，表情狰狞，眼神却格外精神，吓了一跳。
他们该不会是要变异了吧？
还不如跟以前一样睡觉呢。
九班的同学也傻眼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就感觉有人突然给了他们一巴掌，一下子把他们拍醒了。
见其他人都是一样的表情，他们试探地问道：“你们也？”
“你也？”
“草我也！”
也什么他们没说，但从他们统一抱头的动作来看，都是一样的。
奇怪的是，那力道明明都能把他们打得脑震荡了，偏偏又感觉什么没什么大事。
头也不晕，反而格外清醒。
就是怪疼的。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就出现了，他们只要看到老师黑板上的字就不疼了。
一开始他们只当是错觉，没有在意，但当他们打算继续干自己的事时，“啪”的一下，疼得他们又叫了一声。
抬头一看黑板，嘿，不疼了！
几次之后，他们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找到了规律，一个个都不敢睡觉也不敢玩手机了，目光紧紧盯着黑板。
老师还是第一次被他们这么看着，谁不知道九班的同学一个个都是纨绔啊，也不学习的。
他们老师之间也默认只把他们当做一群小白菜，讲完自己的课就行了。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没遇到过，他们考教师资格证的时候已经体验过了，问题不大，早就习惯了。
反而是他们现在这样子他不大习惯。
看着他们，他迟疑道：“你们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们也不知道啊。
就头疼，全靠他的板书止痛来着。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只有柳长风和纪远帆的目光落在捂着嘴偷笑的楚娇娇身上，眼底闪过了然。
果然，是她那张符的问题。
还好他们没拿，就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主要是，看这丫头刚才的表情就觉得不对劲。
没错，就是符的问题。
学习这事哪有不靠自己的呀，所以她那张符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他们提神醒脑，再也不会犯困，也不能走神，只能乖乖听课。
只要听课，就不会疼了。
那要是走神或者搞别的，那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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