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吗?”
李敬业道:“他刚从洛阳入京。”
李勣道:“他找你说了什么?”
李敬业满头大汗,呐呐道:“这……这……”
李勣蹲到他跟前,凝视着他,道:“望着我的眼睛!”
李敬业慢慢抬起头,刚看到李勣的眼睛,就仿佛被吸住了。
“说,他找你做什么?”
“他……他和我提起圣人税制改革之事,又说起很多别的事,似乎、似乎对圣人和朝廷……颇有不满……”
李勣猛地站起身,只觉浑身直发凉。
“他想谋逆?”过了好半晌,李勣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李敬业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也不确定,不过有可能。”
李勣脸上仿佛瞬间被抽干了血色:“你为何不告诉我?”声音直打颤。
李敬业道:“我也没答应他,所以就没有告诉您,免得您生气。”
李勣只觉头晕目眩,望着眼前之人,心道:“这就是我李氏一族的继承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敬业抬起头时,发现李勣已经坐在椅子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
李敬业微微心惊,道:“阿翁,我真的没有答应他。”
李勣面无表情的道:“你退下吧。”
“阿翁……”
“滚!”
李敬业面色一红,起身大步离开了。
李勣找来管家,吩咐他去调查一下韦珅,随即在湖边站立良久,一直等到未时三刻,有下人来报,说李震回来了。
李勣命人把李震喊了过来。
李震来到湖畔,见父亲面朝湖水,背对着自己,与平日似乎不大一样,便问:“父亲,您找儿子有事?”
“大郎,你生了个好儿子。”李勣负手而立。
李震听李勣语气,就知道并非赞赏,双眉一竖,怒道:“是不是敬业又惹祸了?我这就让他过来,打一顿给父亲消气!”
李勣淡淡道:“不必了,事已至此,管教已经没用了。”
李震后背一凉,道:“父亲,您是想……”
李勣道:“逐出家门吧,此子不能再留在府中。”
李震脸色大变,跪倒在地,恳求道:“父亲,大郎就算犯了再大的过错,也不能……”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李勣缓缓转身,凝视着儿子。
李震摇了摇头,
李勣便将韦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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