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
李义府淡淡道:“也不一定,你忘了姬揔持和卢怀璧了?”
江尚宫浑身一颤,苦笑道:“她们是有大福缘的人,上天赐的富贵,旁人怎能相比?”
李义府沉声道:“谋事在人,不试一试,怎知不行?”
江尚宫望着他,咬牙道:“你让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李义府道:“首先,要和她们一样,辞去尚宫的官位,争取一个保傅的位置。”
江尚宫愣道:“可太子都那么大了,身边保傅已很难见到他,当了保傅也没用啊?”
李义府道:“眼下时候,当太子保傅确实没用,你应该将目光放在公主身上。”
“太平公主?”江尚宫吃惊道。
李义府道:“不错,经我多年观察,陛下相比皇子,更宠爱公主,太平公主尤其受陛下宠爱。”
“太平公主眼下不足两岁,你跟在她身边,悉心教导,将来才有可能性,撞上那通天机缘。”
江尚宫皱眉道:“公主殿下的三个保傅,都是皇后殿下精挑细选,要替换其中一人,只怕不易。”
李义府微笑道:“你放心,再过几日,皇后殿下会给太平公主新增一位保傅。燕儿,到时你可要抓住机会!”
江尚宫凝望着他,点头道:“好,若公主殿下真要增添保傅,我便向皇后殿下辞去尚宫,毛遂自荐。”
李义府笑道:“来,陪我下棋。”
江尚宫嗔道:“人家一点不会,还是陪相公干点别的吧?”
李义府正色道:“不,就下棋,我教你,以后你若是学会下棋,也会有好处。”
江尚宫苦着脸,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又不是孩子,还学什么下棋啊。”
话虽这样说,毕竟还是拗不过李义府,跟他学了起来。
次日天明,江尚宫坐着尚宫局马车,回到皇宫。
她这几年年纪增长,脾气越来越坏,身边的年轻宫人都很怕她,见她回来,都噤若寒蝉的侍立一旁。
江尚宫以前心情糟糕,是因对未来感到迷茫。
如今心中有了主心骨,念头通畅,对手下的年轻宫人,和颜悦色了许多,让众女都受宠若惊。
她先用过早膳,随后前往立政殿听差。
来到殿外时,只见几名宫人和内侍,正探头探脑的朝殿内张望,其中还有几名保傅。
由此可见,武皇后肯定不在殿内,不然他们没这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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