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二十几个州县的官员受到降级处分。
其中沧州和鲁城县的问题最大。
沧州州府被罢去三名官员,包括沧州刺史。鲁城县共有六名官员被革职,鲁城县令被处以流刑。
地方上的官员处理完后,轮到了京官的升调。
最重要的自然是新的宰相人选。
上官仪被拜为中书令,张柬之升为了中书侍郎,郝处俊升为兵部尚书,薛元超升为礼部侍郎。
总体来说,三省六部都有了些微调整,大部分随李治出巡的官员,也都升了职位。
令人关注的是,今年吏部调动很大。
有三名考功郎受到格外升迁,有四名考功郎被贬了七八级,其中一人直接革职查办。
原因很简单,李治拿出自己沿途记载的小本本,与考功郎考评出的结果一对比。
那些与小本本考评一致的考功郎,受到升迁,与小本本考评有很大区别的考功郎,被大为贬处。
那名被革职的考功郎,负责的是沧州,他将鲁城县县令的一年治理,评为“中中”,这显然是受了贿赂。
随着一道道旨意下达,官员迁调结束,群臣开始议政。
下午申时左右,朝会结束,群臣告退。
正日之后,各国使节团,各州县都督、刺史,都开始返回驻地。
有皇帝坐镇长安,这座繁华的城市,又恢复了平静。
一月下旬,长安城中传出消息,萧嗣业重病在床,已不能坐衙,向皇帝辞官,却被拒绝。
二月初的一个清晨,于志宁忽然来到萧府,拜访萧嗣业。
当他被萧至忠带到萧嗣业的屋子,瞧见病榻上的萧嗣业,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萧嗣业武将出身,何等英武雄壮的大汉,此时却像一个纵欲过度的人,身材消瘦,面容苍白,脸颊内陷,双眼呆滞无光。
于志宁来到他床前,默默望着他,仿佛看到当初即将病逝的崔敦礼。
萧嗣业慢慢抬起头,虚弱的道:“于公,您若是还要问之前的问题,我的回答依然一样。”
于志宁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萧至忠,道:“能否让我和萧老弟单独说几句话?”
萧至忠点点头,带着屋中下人全部退下了。
于志宁在床沿坐下,朝萧嗣业感叹道:“萧老弟,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你沦落到今日这一步,其实是我一手促成。”
萧嗣业怔怔望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