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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得知后会不会返回长安,他不得而知。
然而如果皇帝真的打算返回长安,最有可能走的就是蒲津渡。
什么山贼,蒲州刺史,这些话根本不可信,他也未听太子提过。
情况很明显,是有人杀了符宝郎,利用太子印信下了一道假的令旨。
其目标,针对的就是当今皇帝!
若是直接调大队兵马,必定瞒不过他和程知节等人,只有利用剿匪的名义,通过兵部,调一支折冲府人马,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
李勣只觉脑袋一晕,扶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身形。
他此时也顾不得追问萧嗣业此事细节,只问:“兵部调令已传出去了?”
萧嗣业苦涩的道:“是的,当时我并不知符宝郎被杀之事,没有太在意。”
李勣一字字的道:“你没有派人去追?”
萧嗣业道:“派了三拨,却都没有追到。我当时乱了方寸,后来才想明白,对方早有准备,兵部调令一出长安,传令兵就有可能被对方袭击。”
“他们拿到兵部调兵文书,便可以调河西同州的一支军队,利用他们来袭击圣驾。”
李勣道:“可派人通知陛下?”
萧嗣业低声道:“派了,就怕陛下与大队分开,得到消息时,已经来不及了。”
李勣握紧拳头,一字字道:“为何现在才来告诉我?”
萧嗣业沙哑着声音,道:“此事干系太大,如果……陛下真有不测,我萧氏必将万劫不复,所以我考虑了几个晚上,才来见您。”
李勣怔怔不语,终于明白萧嗣业为何这么一幅模样。
换做是任何人,遇到萧嗣业这种情况,恐怕都会难以抉择。
此事虽非萧嗣业谋划,但如果皇帝真的遭遇不测,有谁会相信他?
他萧氏有一位四皇子,萧嗣业完全有动机做这种事。
就算别人愿意信他,兵部由他掌控,既然出现问题,导致皇帝遇难,他同样难逃死罪。
这种局面下,萧嗣业只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皇帝就算度过危机,到时候查起来,还是会查到兵部,未必会相信他。
在这种情况下,萧嗣业没有将错就错,还能来找他坦诚一切,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那名东宫令史呢?”
萧嗣业道:“已经失踪了。”
李勣又问:“兵部调的是哪一支折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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