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治时,王德俭也因为犯了事,被贬出长安。
好在他犯的事不大,又有拥立武皇后的功劳,在许敬宗的一番周旋下,终于被调回长安,在东宫任职洗马。
许敬宗一向对这个女婿非常看重,当即命人把虞氏看管起来,请王德俭来大厅说话。
王德俭很快进入屋中,他今年刚过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头发却一片花白,显得非常苍老。
“小婿拜见岳父。”他拱手道。
许敬宗哼了一声,道:“是那个孽障找你来求情的吧。”
王德俭沉声道:“确是如此。不过岳父,眼下长安混乱,还请暂熄怒火,莫把事情闹大了。”
许敬宗喟然一叹,道:“老夫究竟做了什么孽,竟生出这么一个东西。”
王德俭低声道:“岳父,大郎跟我谈过此事,他这么做也有其原因,您莫要太伤心。”
许敬宗怒道:“什么原因?”
王德俭低声道:“您身子不好,眼下不便告诉您。”
许敬宗更加恼怒,不断逼问,王德俭却始终沉默不语。
许敬宗叹了口气,也不问了,转移话题道:“东宫现在什么情况,狄仁杰可查出那名符宝郎是何人所杀?”
王德俭道:“虽还未破案,却已经有了线索。”
许敬宗忙问:“什么?”
王德俭走近几步,低声道:“狄仁杰在尸体上发现一块灵龟玉佩,有人认出,此玉是石国贡品,后被陛下赐给新城长公主。”
许敬宗吃了一惊:“难道此事与长公主有关?”
王德俭低声道:“听说长公主把此玉给了她丈夫长孙诠,长孙诠很喜欢佩戴此玉,大郎在雍州府时,便经常瞧见长孙诠佩戴此玉。”
许敬宗急问:“长孙诠昨日可去了东宫?”
王德俭道:“去了,听说是要向太子奏报一件案子,他去东宫的时间,恰好与那符宝郎死亡时间吻合!”
许敬宗怔怔道:“难道真是他所为,可他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
王德俭眯着眼,道:“岳父,您别忘了,他背后可还有一个长孙无忌!”
许敬宗心中一凛。
虽然长孙无忌已经成为一介平民,然而只要听到他的名字,许敬宗就觉得后背发凉。
王德俭拱手道:“岳父,小婿要回东宫了,眼下太子惊惶不定,我需在旁劝慰才是。”
许敬宗感叹道:“那孽障若是有你一半晓事,老夫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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