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面圣的情况说了。
阎立本听完后,诧异道:“这不对啊,陛下明明答应老夫,燕太妃和越王那边,他会解决。”
张文瓘叹道:“可能是越王向陛下说了什么吧,陛下毕竟还是更信任自家兄弟。”
阎立本一抬手,道:“不,你不了解陛下的作风,他要做一件事,绝不会徇顾私情。”
张文瓘愣了愣,道:“那陛下为何对我说那些话?”
阎立本沉吟了一会,道:“眼下老夫也猜不透,先等上几日,静观其变吧。”
两日后,国子监内,令狐德棻和敬播相对而坐,正在煮茶。
两人都是朝堂上,年纪最大的几位官员之一。
人年纪一大,观念就不容易转变,两人也是如此。
每次皇帝有什么违背制度的事情,他们都会上奏反对。
虽然每次奏章都是石沉大海,毫无回音,他们却从不间断。
在他们看来,上奏劝谏是做臣子的责任,皇帝听不听,那就没办法了。
然而这次情况却不同,皇帝竟批复了两人的奏章,还送了回来。
两位老臣见皇帝这次没有无视他们,顿时大受鼓舞,这几日经常聚在一起,探讨着该如何回复皇帝,才能劝动皇帝。
敬播接过令狐德棻递过来的茶,却没有喝,而是放了下来,道:“令狐老兄,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也许用得上。”
令狐德棻眯着眼笑道:“昨晚张柬之来老夫府上拜访,也和老夫说了一件事。”
敬播笑道:“那您老兄先说。”
令狐德棻神色一正,道:“听说虞部郎中张文瓘在终南山拆除那些违规别院时,拆到了越王母亲燕太妃头上,结果被皇帝召入宫中,斥责了一顿。”
敬播也肃然道:“我要说的也正是此事,咱们不如把此事也加入奏章中,劝说陛下,如何?”
令狐德棻道:“怎么劝呢?”
敬播道:“你想啊,藩王不在长安,尚且在终南山违规建园,若是在长安领职,以后违规之事只会更多,必定带坏朝堂风气!”
令狐德棻捻须道:“好,就这么写!”
两个老头子当即写好奏章,次日派人送到了中书省,到了晚上,皇帝又派人把奏章送了回来。
皇帝依然没有同意两人的请奏,只不过,语气更软化了几分,辩驳也有些心虚。
两人都觉得找对了脉门,又继续借着秦岭之事做文章,再次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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