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业要上大学了,等到了台湾,给他找家学校。”谢婉妤道。
“好,到时再说,也不一定在台湾念书,咱们也可以留学。”
曹和业眸子一亮,欣然道:“大伯,我可以留学吗?”
曹正清抬手摸摸和业的脸颊,笑道:“当然可以,可以去美国、英国,哪里都可以,到时任你选。”
“太好了,我一直想去美国看看。”
“行,那就去美国。”
二儿子曹和强适时道:“我不留学,我要去香港上大学。”
“和强想去香港?行,香港离台湾也不远。”曹正清宠溺道。
小儿子曹和东瞥了眼两个哥哥,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一把挎过谢婉妤的胳膊,道:“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娘,娘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谢婉妤开心地摸摸曹和东的头,道:“还是咱们和东跟娘最亲,娘没白疼你。”
曹正清睨着三个儿子,满眼欣慰,道:“你们长大了,想去哪儿上学都没问题,想留在台湾也没问题。到时再说。行了,咱们登机吧,飞机上聊。”
————
待曹正清一行人登机后,约莫半个时辰后,飞机缓缓起飞。
谢婉妤挎过曹正清的胳膊,将头搭在其肩膀上,面露惆怅,道:“正清,咱们这一走,怕是永远回不来了。”
曹正清也是面色凝重,赞同道:“是啊,不会再回来了!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曹正清顿了顿,忧心道:“不过,婉妤,台湾不比大陆,设施不够完善,你可能一时住不习惯。”
谢婉妤不以为然地笑了下,道:“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正清,身在哪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在你身边!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曹正清欣慰地笑笑,抬手附上婉妤的手,道:“婉妤,这么多年咱俩聚少离多,一直没怎么陪过你!等到了台湾之后,我闲暇的时间也多了,到时咱们一起结伴出游,寄情于山水,如何?”
“那敢情好啊!英雄恨、古今泪,水东流,惟有竹竿明月,上瓜州!”
几年后,台湾 高雄
话说曹正清一家人抵达台湾后,曹正清被分配去了高雄营地,一家人住进了一间日式一户建的房子。
这天中午,谢婉妤和小莲坐在榻榻米上,小莲缝补着衣物,谢婉妤则拿着绣棚绣着鸳鸯。
小莲瞥了眼绣棚上丑陋的鸳鸯,调侃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